“你那是知道叶南两家在一条船上,他哪里知道。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一心一意待你。”
“他现在还不如小时候”南晚恨恨道。南意戳了戳她脑袋“你呀。”
南晚猛的站起来“今日半夜非得揍他一顿。”
“将军府内隐卫众多,贸然闯入别伤了。”南意透露出顾虑。
“阿姐,我武功你放心,其他人伤不了我。我打完架就回凌山了,不想在南城待着,留书一封在房间,待明日你交于母亲。”
“你不想在南城,母亲那你留书与她,这都可以。但你如此一人离去,我不放心。”
“我这么大人了,再说了也只是被心上人拒了,何况我今夜还能去揍一顿,寻死觅活也不是我了,阿姐放心就是。”
南晚上前一步走近南晚,“我懂你,从小你就聪明洒脱,凡事都尽力而为,对待结果从来都不是放不下。我只是心疼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
“那我先回去了。”
到了自己房间,南晚先是呆坐好一会。随后奋笔疾书,写好书信。再后来,拿出来一个匣子,里面装的都是叶舟送的一些物品。南晚在匣子好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块玉。
那块玉是她小时在叶舟身上拿的,当时拿的时候叶舟的脸色还有些古怪,可想玉对他来说肯定是十分重要的。况且这玉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万一以后各奔东西,这种贵重且贴身的物品还是不要留的好,若是还能在一起便用来气气他。
南晚一路疾行,闯入叶舟所在院子,其间亦未有隐卫出来阻拦。站在卧室门口道“叶舟我在院中的等你。”
在南晚一进入院子他便知人来了,听到南晚言辞,起身穿衣。叶舟走到院中,便看见南晚负手伫立在桃花树下,抬头看着这株桃花,眼里无光,黑夜笼罩吞噬了情绪。
“阿晚,深夜来此为了何事”
南晚不语,抬手间折了两截桃花枝,一截直奔叶舟,他抬手接住愣在原地。
“叶舟,倾尽所学与我打一场,也算全了这些年的情谊。”
说罢南晚直奔叶舟而去,二人武功不想上下,引得两府隐卫观摩。两个时辰后,二人未分出胜负,却已到了城门开启时间。南晚飞身收手,叶舟随即收招。
“叶舟,你我相识十载有余,今日算是为这场相识画上句点,再见皆为过客,望你日后欢喜无数。”南晚语毕将手中桃花枝扔出去,却在空中断成几截,又将玉佩朝叶舟扔去。随即离开了将军府,骑马往城门奔去,心中那口恶气算是出了些。
自南晚离去,叶舟便心神不宁,虽在正事上没有差错但与他平常还是不一样。因此不止叶亭、周十晏等人发现他的异常,连叶父也察觉,便找温夫人探听。
“夫人,叶舟这小子最近怎么回事。”
“他最近犯了何事?”
“交于他的事情虽未出差错但却不是他应有的能力,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好似魂不守舍似的”
“从小到大也就在阿晚身上有情绪波动,莫不是她此次回凌山与他有关。我记得从前他与阿晚便亲近,那时打趣他他也不会生气。前些日子开始他便拒绝与阿晚扯上关系,云澈,你说他又不是不喜欢阿晚了,怎么会拒绝我的提议还疏离阿晚。”
“夫人与他说过何事?”
“我那时想着让他与阿晚定亲,哪知才刚提他便拒绝我,任我如何逼问也不肯与我说为何?”
叶云澈想到有一日他与那人谈话后,在书房外遇见叶舟,那时他便神色有些异样,看他的眼神莫名抵触“夫人,他应是知道我做的事情。有一日我与那人谈话后在书房外见到他,他那时便有些异常。”
“那你准备如何做?”
叶云澈略加思索坦言道“找南霆将事情全盘托出,他长大了。就算我们不知会他,他也会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就像阿晚当年查到蛛丝马迹便怀疑我们,这小子怕只多不少。倒不如趁此机会告知,也让他有个准备,最重要是莫因为此事失了一段好姻缘。”
温夫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那就按你所言,早时我便提议与他说明白,你不同意罢了。”
叶云澈派人去请南霆,又将叶舟叫了回来。叶舟一靠近书房院子便察觉周围遍布隐卫,推门进入书房发现不只是父亲在,师傅亦在。
“父亲、师傅”叶舟躬身行礼。
“今日找你前来是与你有事相谈,你母亲提及之前要你与阿晚定亲你拒绝了”叶舟见自家父亲在师傅面亲毫无顾忌提及此事,一时五味杂陈便未开口“我猜想应是从蛛丝马迹和我与那人谈话中察觉我要做的事,担心连累南家。”
叶舟一脸错愕“父亲”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此事说来话长,今日让你前来便是要将事情告知你,此事你师傅也有涉及便由他来说,免得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