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手中的剑却越发凌厉“拔出你的软剑”叶舟犹豫不决,却见南晚更加狠厉,出剑带着怒气。随后叶舟找准时机立起长枪,抽出软剑。
“叶亭,你都不担心?”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看出手师妹这次怕是十分生气。”
“我之前还以为叶舟的武器是长枪啊,他什么时候还会使剑”周十晏站在院门口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搭在叶亭肩上。
叶亭抖了抖肩,周十晏一时不稳晃悠了几下。“软剑才是他的武器,长枪是战场兵器。”
“那他战场为何不使用剑。”
叶亭指着还在纠缠的二人“你看,战场上有这么多厉害的对手吗?战场敌军是数量多,他用剑消耗的体力不比长枪少,长枪在战场杀伤面更大。”
就在二人说话间,叶舟和南晚收了兵器,赤手空拳搏斗。
“他俩一直这样吗?不合就打架?”
“差不多吧,小舟惹阿晚生气才会,之前也才打了好些次,不过以前没打这么狠。”
“你不阻止下?”
“你是想我找死!”叶亭对他的言论十分无语“他俩是对手,我可不是他俩的对手。”
“你与叶舟不是一个师傅吗?”
“那谁说一个师傅武功就得一样”叶亭眼神微闭,周十晏感知到危险,急忙摆手不再说话。叶亭可能打不过叶舟,但是把他揍趴下那时绰绰有余。
二人看他们打斗许久未分胜负,怕被误伤躲到屋顶上去了,最后还是那二人精疲力竭方才停了打斗。
周十晏与叶亭将二人扶坐靠椅,给二人喂些茶水,缓了缓才恢复些力气。
“阿兄,麻烦你了”转头与南晚道“我想与你单独谈一下,可以吗?”
南晚低眸不知在想何,过了许久才出声“好。”
叶亭和周十晏知道他们二人想单独谈话,起身离开了院中。
叶舟与南晚四目相对,叶舟满眼无奈中隐藏难过,南晚则眼中一片清明毫无波澜。终是南晚挨不住先开了口。
“在回风谷以八千骑兵为耳,引南域主力前来截杀,一举歼灭其主力。南域兵营兵力减弱,也给你取其主帅首级的机会。我知道这是当时最妥的安排,但你应当告知我的。你当知道,长风他们没了我是难过,但我并不是因此生气,我生气的是什么都瞒着我。你不与我说怎知我的想法,难道之前闹的龃龉不够。”
“阿晚,对不起。”
“那日我让长风率领骑兵在回风谷吸引敌军,没曾想军中有南域探子透露他们的方位导致被南域围困,总归是我考虑不周导致的结果。”
南晚沉默好一会,道“探子找到了吗?”
“还未,长风留下的线索不多。”
“叶舟,他们虽都是孤儿但都是我精心培养的。本来我想着让他们做你的隐卫,是你觉得他们更适合战场,但我未曾想过会有一战让他们几近覆灭”南晚满眼哀伤,狠厉一闪而过。
“阿晚,你给我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你能让长风活过来,还是蒙卫队的人活过来”南晚收敛情绪“交代这事以后再谈。”
南晚试探的问“你可还有其他事要问我的?”
叶舟想到之前在码头她的举动一时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开口。南晚见他如此起身想走,刚站起身,叶舟低声问“我想与你定亲,成吗?”
“成啊”南晚轻飘飘的话从他头顶飘过,一时叶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满眼惊喜看着她“我虽然答应定亲,可没答应原谅你这次的举动。”
“嗯,我知道,你能给我机会便成”若是让周十晏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怕是觉得自己看到二傻子在乐呵,南晚见他如此不由得笑了,灿烂明媚。
叶舟双手握住难忘那左右,仔细摩挲,深深叹气“之前阿兄他们去押送粮草,我便想着去,又怕你不愿意见我。在码头,见你脸色不大好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
“阿晚,我今后会尽量不瞒你,凡事与你直言,但你要给我时间,这么多年我习惯于这样的方式要突然改变会有些难。”
“好,但若是今后我问起的事你都得说实话,也别说怕牵连我这种话,更不要做令人生分的事情。”
“你说了算”叶舟顿了顿问道“师傅说你查粮草的事情,怎么发现这这么多粮草?”
“我回凌山后与叔梧一同翻阅与粮草相关的卷宗,押运过程没有问题。叔梧认为这批粮草定不是在途中被参了沙石,应该是在出粮仓前便事这样的。他在核对圣京粮草出城数量时发现实际出城远远比登记在册的要多,没多久就发现那个粮草贮藏地,不过他认为这个地方是有人故意将消息泄露给他。”
“故意的?”叶舟不解。
“那地十分隐秘,机关复杂,守的人也武功不弱,一时半会没人能靠近发现这么多粮草。若不是那日我直接用毒,怕是没那么容易。”
“查到是谁吗?”
“没有,这人一点线索都没有。”
“待回圣京再好好查查,总归粮草是在圣京出问题的。”
“嗯”
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天便暗了下来,黄昏将二人身形映在墙上,静谧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