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哪天问问?”二人都好奇不已,毕竟他们这儿子从小没对哪个女子上心过。
“他若是想说早些日子就说了。”夫妻相视无奈一笑。
相比圣京众人的安逸,南晚可谓日夜兼程,披星戴月赶路,终于在某个夜半赶到南城。
魏叔梧见着灰头土脸的她,不由嗤笑出来,毕竟这么狼狈的少主也尤为少见。
“少主,你要不先沐浴?”说着还倒退两步,离她远些。
若是忽略他脸上压不住的嘴角,可能还是正经。南晚白了他一眼,也知自己必然不太好看。
“让人去准备,不过先给我备饭菜。”
日夜赶路,也不敢耽搁,吃食上能敷衍便敷衍。如今进了南城,自是想饱餐一顿。
魏叔梧吩咐下去后,与南晚一同去偏厅等着用膳。
“南月情况如何?”南晚给自己倒杯茶饮完问道。
魏叔梧坐在离她两人远的餐椅上回道,“极好。就是有个叫李奇,要跟着南月。”
“李奇?”
“李奇是当初扣押南月那伙人中的,但是又有些不同?”
“何处不同?”
“李奇似是那人留下来保护南月的。据他自己说,他就是那人为南月培养的。”
“哦,还有这事?”
“他与南月自从住进这后。一心只在武艺上,没有其他动作。”
“南月怎么想的?”
“准备留他在身边。”
“我知道了,你快些去歇息吧。明天一早来喊我,去见南月。”
“是。那你也早些歇息,这些天赶路应没好好歇息吧。”
“嗯,我知道。”
魏叔梧起身离开,先回去歇息了。南月用完膳后没多久,就有人来禀告,水已备好。
踏入浴桶,水涌上身,洗尽征尘,一夜好眠。
魏叔梧次日一早还没用膳就来找南晚,二人在南晚这用完餐食去见南月。
此时南月正在院中与李奇练功,撇见门口的二人停了下来。魏叔梧让人将李奇被送去其他院子。
“南公子,近日可好?”
“一切皆好,倒是麻烦魏公子了。”
“我亦是受人所托,托付我的人便是这位。”魏叔梧指着南晚道。
“在下南晚。”
“原来是二姑娘,感谢二姑娘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不敢当,南公子定有脱身之法,我们亦只是锦上添花。”
“二姑娘莫推辞。”
南晚不置可否,只得提及在圣京说的事,“今日我来是想问你,可要去圣京参加文试,来之前我已问过阿姐和师兄,他们说让你自行决定。”
怕他担忧违逆族里,紧着道,“父亲与阿姐商议过,准备让族长挑选一部分族地的人以寻找你之名入世。族内的事,族长会重新担起。”
南月闻言低头思索,些许后,似下定决心,仰头望向院中已出墙的枝丫,“少主既已决定入世,我定是支持她的。”
“南公子,我比较好奇你为何如此相信我阿姐?”
南月看着枝桠上飘摇的树叶有些出神,似回想过去,嘴角上扬。
“二姑娘称呼我南月即可。当初少主初来,见我不会武功怕我被欺负便亲自教我。储大哥来了之后更是倾囊教授,我虽不是凌山弟子,但却师承凌山。”
“只是我启蒙晚,也只将将与少主打平,与储大哥还是差的远。那时我已被定下未来族长之位,族地的孩子都怕得罪我,也不与我一同玩。慢慢的我变得不爱说话,一心都在功课上。”
“他们担心我郁结于心,便给我寻了不少好玩的逗我开心,明明他们也没比我大多少。”
或是想起相似的事,南晚眉欢眼笑,“既如此,你称呼我阿晚。阿姐和师兄哄人的作法还真是一成不变。”
“还有一事便是,我与阿姐、师兄商议让父亲收你为义子,让你以南家义子身份去参加文试,只是还是要看你意思。”
“自然是听阿晚的。”
“那个李奇你打算怎么处理?”
“按李奇的说法,他是那人特意培养给我的。虽我也不知那人他为何要给我人,但我这些日子观察下来他确是武痴。既他给了,我便敢用。在我被关期间,他对我照顾有加,但如若有异动绝不轻饶。”
“虽说如此,我再派一个人给你,也算看着他。”
“嗯”
“过一日便启程去圣京,这次叔梧也一同去。”
“是,少主。”
“把李奇喊过来。”
“小姐。”
“李奇,那人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保护好公子。”
“那你便好好护好他,若是他有损伤,唯你是问。除了你我届时再给他一人,你与他务必护他周全。”
“是,小姐。”
“你好好准备,我便不打扰你了。”
南晚他们才从南月那出来,便有暗信送来封信,道是圣京叶舟的来信。
看这信,魏叔梧乐呵呵道,“算这信来的时间,怕是你一走舟师兄便传信了。啧啧啧,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不在这碍眼了。”说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