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盘腿坐在小榻上说话，周彻愈逼愈近，秦肆连连败退。太子一提膝，顶着秦肆的小腹将她两腿分开，直把人压倒下去。

她在太子面前也只能听之任之。

“主上，现在日头还亮着……”

周彻不以为意：“本宫也没做什么不能见人的。”

嘴上这么说，膝盖却大是不老实地抵着那处慢慢碾磨，眼看秦肆咬着唇不敢叫出声，呼吸耐不住地渐渐局促起来，一段细腰也隐隐有扭动之势。

秦肆不像梁轻寒，薄得纸片一样，弱质纤纤腰如绿柳。她的腰身也窄，但更有经年习武的韧劲儿。周彻探索这具身体再纯熟不过，隔着衣裳一下就摸到了秦肆的腰眼，颇富技巧性地揉了两把，秦肆的腰腿一下就软得不能动弹。

太子眉眼生得极好，虽有一股形同洛氏的书卷清气，却并不刺人，顾盼之间颇为多情。似初春一池平缓如镜的湖水，因风而动翻起潋滟波光。这样含笑打量看过来，真叫秦肆如火烧一般。

被看得脸热，忍不住要用手腕遮住眼睛，被太子强硬地拿开了。

“不许闭眼，看着本宫。”

秦肆的睫羽飞快颤动，其实她羞于在太子面前展示自己。美人情动是艳色芙蓉，她这般欲壑难填的丑态……又算得什么？

“主上、上别看了——呃——”

尾调猛地一抖，不叫捂眼睛秦肆便捂着嘴吚吚呜呜，硬是把溢到嗓子眼的呻吟咽了回去，已然小死了一回。

太子的长发垂到她面上，发香幽幽，弄得鼻尖痒心尖也痒。她听见太子低低的声音：“都叫你别穿这么素净，怎么不裁一身新衣裳？”

秦肆混沌的脑子骤然清明几分。

心中的某处再次被触痛。她不是没有好好打扮过，只是太子完全没印象罢了。

“……属下肤黑，穿什么都不好看，算了。”

周彻以为她在意梁轻寒之前的尖刺话语：“姓梁的一贯不积口德，你把她的话听进去才真是犯傻了。”

太子能说梁轻寒的坏话，秦肆作为属下却是不能多言的，只好默默无语。

毕竟青天白日，不便大有动作，周彻仅让秦肆跪着用嘴替她纾解。

秦肆做这个是做惯了的，万般仔细地收起牙齿侍弄。太子被温暖而柔软的唇舌取悦，下意识仰首呼出灼热的吐息，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薄汗滑过晶莹如珠落。他阖着眼，嗓音喑哑：“又偷看。”

秦肆慌忙收回目光，下一秒，后脑却被粗暴地扣住。

被顶得直蹙眉，喉头一阵挛缩，却未有挣扎，只呜呜咽咽地哼叫。太子的喘息愈来愈重，最后低喘一声。

他歪在贵妃榻上，撑着颔，撩了一把汗湿鬓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原本如春山林宇般清远俊逸的眉眼蒙了一层餍足的慵懒之感，举手投足，如蛊似诱。

摸了摸秦肆的脑袋，疏懒道：“真乖。”

秦肆用面颊蹭着太子的掌心，感到很是安稳。

她所求的，一向只有太子这一点点真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