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月被陈洲的这番话逗笑了:“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现在对我没有那种意思。”陈洲无所谓的态度,懒散坐在那,百无聊赖地说着:“那就硬抢呗。他们这种圈子的人呐,可能为了两家的联手,真在哪天闪婚了也说不定。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没什么身份可以待在你想要待的人身边了。”
陈洲说完这话,起身走了,跑去找别的女舞伴喝酒、跳舞。云予月坐在原地,望着陈洲刚才递给她的那张名片,却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陈洲点醒了。对,她缺少一个可以让周烬长久留在她身边的身份,她需要这个身份。“喂!”云予月转过身,叫陈洲。
陈洲就站在不远处,转过脑袋,与云予月对视:“怎么了?”
云予月笑起来,“谢谢你,我忽然想好自己以后要学什么专业了。”她要进娱乐圈。她要靠自己,把被亲戚瓜分了的那些财产抢回来,也要获得一个正大光明独立的身份,捆绑住周烬,让他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陈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几句话,给云予月带来了什么样的启发。陈洲站在那,举高自己手里的酒杯,隔空和云予月敬了一杯酒。云予月同样抬高手臂,回了他一下。
宴会中场休息的时候,周烬会去三楼包厢的休息室休息会儿,云予月知道这个流程。云予月换上一身休闲服,跟着排队去给周烬送东西的人的队伍,混入了周烬的休息室。周烬靠在沙发上,身边放着自己的拐杖。沙发的边上,则放着一辆轮椅,应该是周烬新购入的。
周烬的手扶着自己额角,靠坐在沙发那闭目养神。云予月手里端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歪头观察周烬的表情。周烬在今天终归还是喝了酒,喝得耳根子红红的,让他惨白的皮肤多了些血色。服务生们排队在桌子上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然后各自出去了,其间没有讲什么话。
云予月走在队伍的最末尾,等到其他人都出去了,她不动声色地又退回了休息室的房间。她将脚步压得很轻,这个房间里面,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听见她的脚步声。她打算给周烬来个恶作剧。
“哈!”等云予月压着脚步声,凑到周烬跟前了,她眼睛弯出一个笑容来,两手搭上周烬肩膀,使了点力气拍了周烬一下。
周烬那双深邃的眼眸睁开,浓眉微微向上挑起,表情舒展开来,眼里没有多少惊讶的神色。云予月坐在周烬腿上,两只手用力将他按在沙发上,按在自己身下,观察周烬细致的每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