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云予月和周烬默默对视了好久,发现周烬真的闻声不动的,没有一点反应,“小叔,你让我白伪装了。”云予月想从周烬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脚不稳的人似乎变成了她,身体一个趔趄,马上要往边上坠落。周烬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两个人的小臂在此刻紧紧相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云予月仿佛看见眼前有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沙漠,她是在沙漠中默默独行很久的行人,已被狂风太阳折磨得口干舌燥,体力透支,口渴、肚子饥饿得快要死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懂人在绝望时仰望星空时候的无助,那个时候的人感受不到浪漫,只能感觉到一种原始的无助和哀愁,就连看见仙人掌的时候,她也不怕仙人掌表面的尖刺,势必要拖住锋利的仙人掌,用已经被仙人掌的刺刺的鲜血淋漓的手拨开仙人掌的刺,迫不及待想要仙人掌内里柔软的果实来解渴,缓解自己肚子的难受。
云予月的双手用力到连手指尖都是绷紧的,手指颤抖到整个人都在发颤,一下子像被沙漠中毒辣的太阳拼命炙烤,一下又像忽然坠入海底的最深处,被溺水的感觉折磨的快要窒息了。猛烈的火热和冰冷,都不是她能承受的,她这辈子唯一能承受住的就是平淡的日子,可偏偏她这辈子好像就和这种猛烈的感觉杠上了,悲伤、快乐、欢愉、愤怒……全是她应该赎罪的。
云予月狠狠咬住周烬来捉她的手臂,整个人像发泄似,又狠狠咬在周烬的唇上,将他唇上的那抹艳丽吃进肚子里,此刻兴奋他是个腿脚不便,不能逃跑的,任她悲鸣。云予月像一只疯掉的小狼崽,在高兴之处了,又温柔地去摸周烬脖颈,近距离观赏周烬喉结滚动的弧度。
“周烬,你想跟她联姻?”云予月狠狠掐住周烬的命脉,声音嘶哑,“那我呢?你要抛下我吗?”
云予月又哭又笑的,红着眼睛,用最温柔的话语威胁周烬,“你不能抛下我。”
周烬的白色衬衫凌乱,胸口全是云予月代表着占有欲的艳丽吻痕。像被渔人第一次打捞上岸的鱼,面对着没有水面的未知世界,战栗地落下一行泪。
“我不管。”云予月抱住周烬,喊他名字,“周烬,我爱你。”所以她不管做什么,周烬也要配合她,也要爱她,这个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