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书皱眉问:“你打它了?”
傅子苏闭上眼,压下心中的火气道:“金奴,你过来,本王有小鱼干,来。”
金奴头也不抬,脸埋进月书怀里。
见他不答,月书又道:“你是不是打它了?”
石甲飞上了屋顶,便听到了月书的质问,顿时替自己的主子委屈,一个乡野村妇也来质问,道:
“若不是日日吃了你的饭食,金奴才不会绝食,连主子亲手做的猫食都不吃了,不但绝食它还在主子的床上出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月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子苏黑着脸,瞪了她一眼,跳下了屋顶回了隔壁蔡府。
居然还会亲自下厨做猫食,月书笑着喊:“诶,你别走啊!”
原是住在隔壁,怪不得金奴日日来月记讨饭吃,说不得也以为月记是自家厨房。
只是摄政王府该是在离皇宫最近的玄武街上,怎会住在蔡府?她仔细回忆,傅子苏的母亲姓蔡,不过在他五岁的时候便去世了,与自己一样呢。
石甲看了一眼那只丝毫没有要回去意思的败家猫,气愤地拱了拱手回了蔡府。
蔡府书房内。
石乙将一张纸放于桌案,禀告:“主子,刺客招供了。”
傅子苏扫了一眼供词,眸光一暗:“安平侯府。”
石甲道:“要告诉月掌柜吗?”
“不必了,本王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应对。”说完傅子苏看向石甲,眼神带着危险。
石甲意识到是方才说太多了,但是自己也是怕主子遭人非议,虐猫的名头属实不太好。
“罚你打扫十日恭桶!这几日换石乙听差。”
石乙眼睛猛地一亮,主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了。
石甲欲哭无泪:“不要啊!主子。”
“再加五日!”
“属下这就去。”石甲在内心把金奴骂了几遍,又把石乙骂了几遍,这才视死如归地去了茅房。
此刻还在楼顶望月的月书,轻柔地顺着金奴的毛发道:
“你这主子,还怪有意思的。”
“喵~”
“灶间给你留了糖醋里脊,你快去吃~”
金奴一刻不带犹豫,跃下房檐往灶间去了。
月书回到卧房,坐在书桌边闭目,与前世的发展不同,遇到的事也与前世有了落差。为何还会有人来杀她?难道是新荣记的掌柜,但是见她那样子也不像是与她有如此的大的仇怨。
吃霸王餐的三人难道只是巧合?还是说有人派他们来的?原本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开食肆,目前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幕后之人。
此事还是得问一下傅子苏,也不知他查的怎么样了,如今京城能利用的人还是太少,看来要将月城的生意转移到京城了。
她将纸展开,提笔在纸上书写,一盏茶后,她写完晾干了墨迹,放入信封,封了蜡。
吹了个口哨,一个身材纤细的男人一愣,从窗外跳了进来。
“朱大强,快马加鞭送往奉城交给月记酒楼的掌柜。”
他抬头看了眼月书,接过了信封:“是。”
“莫九最近在做什么?”
朱大强犹豫片刻,道:“少主去查安平侯府了,留我在此处保护您。”
月书道:“我不需要保护,叫他不要冒险,将信送到速回。”
“是。”朱大强欣喜,少主说的对,月小姐是关心少主的人。
城内已然宵禁,街上鸦雀无声,远远看去安平侯府西边院落的一处灯火通明。
“嘭”!茶盏的碎裂声砸向地面,紧接着尖锐的女声响起:
“没用的废物,郡主怎么养了你这样的废物,连个厨娘对付不了!”
周游连忙跪地,心中愤懑:
“郡主息怒!今日是楚广王救了她,我等不敢缠斗,只得撤退。”
周烟脸色略有惊慌,对杨嬷嬷道:“或许她不是月书?”
杨嬷嬷语重心长道:“郡主,切不可妇人之仁。”
周烟点点头,心内慌乱,拉着嬷嬷的手道:“可看清楚了?真是她?”
周游道:“属下派人打听了,这几日在月记门外蹲守,那女子与月书同名同姓,不过也不一定就是她。”
周烟收起画卷:“要怪也只能怪她不该取这个名字。既然废不了她一只手,那就让她的食肆永远消失。五年前她就要消失了。”
杨嬷嬷见女子恢复了冷静:
“那乡野村妇怎配与郡主相比。此次她自己送到我们眼皮子底下,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好,有嬷嬷在我就放心了。”周烟转而笑容明媚问:“表哥今日在做什么?”
周游紧绷的心立刻放松了下来,只道:“皇上派二皇子调查连环杀人案,已经几日未合眼了。”
周烟眼中略带了些惊慌,看向杨嬷嬷:
“嬷嬷,连环杀人案好可怕。”
杨嬷嬷抓住周烟的手:
“郡主,莫怕,二皇子定能抓到凶手的。”
周烟拍拍胸口:“那就好,明日一早我便去看看表哥,啊,对了,月书来京的事,表哥不知道吧。”
“郡主放心,二皇子头疼得很,应当不知。”
周烟眼底微闪:“那就好,千万别让表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