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现下有许多人都已经下值,只剩寥寥几人,都在各自忙碌着。她找了许久,都未看到他的身影。
早在一个月前,她就发现严玄之的不对劲了,成日里来去无踪,鬼鬼祟祟的,正好现下闲着无事,过来探查一下。
玉若拦下一个面相和善的小太监,问:“你们督主呢?”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督,督主出宫办事去了。”
“哦?本宫可没听说过最近东厂有出宫要办的事。”
他支支吾吾的,神情紧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公主殿下还是等督主回来自己去问吧。”
玉若冷笑一声,真是忠心耿耿。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明松。”
“好,我记住了,下次来东厂还找你。”
小太监抖了几下,战战栗栗地退下了。
……
玉若回了未央宫,等严玄之回来。
夜已深,严玄之将东西揣在怀里,匆匆赶回了宫。
一进宫,发现公主的寝殿还亮着灯,门也大开着。
玉若正翘着腿坐在里面,一手撑腮,神色冰冷的用审问的目光看着门外人。
“去哪了?”
严玄之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做声。
“厂公大人真以为本宫查不到你的踪迹?”
严玄之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无辜,像一只…做错了事正在挨训的小狗。
“……说话!”
严玄之默默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
“臣…去了玉珍阁。”
玉珍阁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卖珠宝首饰的地方,里面的珍宝都极为稀有昂贵,寻常人家是消费不起的。
她有些疑惑,严玄之去那干什么?
“进来说话。”
“是。”严玄之低着头进了寝殿,关上了门。
玉若直直地看着他,问:“去那里做什么?”
严玄之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他眼神闪躲,不敢与玉若对视,低声说:“臣记得明日便是公主的生辰…去玉珍阁给公主买生辰礼。”
生辰?朱玉若的生辰明明在深秋了,离得还远呢,这个生辰…正是陈雨的生辰。没想到之前随意提了一嘴,他竟然还记得。
朱玉若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眶一红,有些无奈地说:“不必那么费心的,你有很多事要忙,不要因为我而耽搁了。”
“公主之事,便是臣最重要的事。”
“哎…所以你提前一个月便去挑了?”
严玄之呆呆的点了点头。
“你!”朱玉若急的打了他一下。“你真是要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瞒着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严玄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臣的错,劳烦公主费心了。”
她此刻的好奇心也被激发出来。“什么生辰礼?让我看看!”
“不行,时辰未到,明日才能给公主看。”
外面传来一阵更声。
“子时已过,今日便是我的生辰了,快叫出来!”
“好。”
严玄之从怀中掏出一个长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