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吗？

陆景臻又想起□□生消失前的那番话，事实上那番话这么多年来一直让他难以释怀，如果没有那么不堪的出身，□□生确实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他现在以□□生的名义享有这一切，可真正的□□生又在哪里呢......“和你没有关系，深深。”陆景臻侧过了脸，尽量平静地道，“如果你真的想读会计系，我回去可以辅导你，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提了。”

“为什么不让提？”何业舒很快回嘴道，他从副驾驶座上起来，将陆景臻抵在车窗边，教他避无可避，“你在害怕什么？你的真实身份就这么见不得人吗？我知道，你自杀过一次------”

“何业舒！”陆景臻极罕见地叫了他的大名，他抬手用力地推开了他，微微喘了口气，“这周我送你回你爸爸妈妈那里，没学懂事之前，不要见我了。”

他伸手想要重新挂档，何业舒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已经十七岁了，手劲很大，陆景臻一下根本挣脱不开。“你想干什么？”他用另一只手想掰开他，反而被何业舒一起锢住反剪到座位后。“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他实在不知道何业舒为什么突然这样古怪，本能地，他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出危险与疯狂，而他不知道该如何求救。

“只是想让你承认一些事而已。”何业舒说，他又露出了那个让陆景臻熟悉的、有些发毛的笑，“你不愿意陪我也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你说。”

一块毛巾抵住他口鼻，那种刺鼻的气息很快让他失去了意识。确认陆景臻已经昏迷过去后，何业舒将他抱到后排座，自己坐上了驾驶位，熟练地开起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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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约约的，陆景臻感到有冰冷的风吹过自己的脸颊，一丝丝刮得他清醒。他猛然意识到北京的夏天不会有这样的风，惊惶地睁开眼睛后发现他眼前竟是一片漆黑：“何业舒！”他低吼一声，他发现自己的手被铐在身后，眼睛也被蒙了起来。

眼前的黑布被揭掉了，光线仍然很暗，他还坐在副驾驶座上，车窗被打开了，何业舒靠在车门边，正在抽一根烟。“你哪里来的烟？”他不喜欢烟，更不可能教何业舒碰这个，“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