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先生抽，自然而然就学会了。”何业舒吐出一口烟雾，“难受吗，舅舅？”

“放开我！”陆景臻狠狠道，被自己的外甥绑架，任谁也想不出会发生这种事，“我不回家，江辰会找过来的。现在回去，我还可以跟他解释。”解释过后跟外甥保持距离是另一回事。

“我用您的手机跟他说了，这周末您要陪我去承德，他不会打扰我们。”

“......”

何业舒知道他手机密码，给江辰发几条信息再容易不过了。“你想干什么？”他妥协了，半仰着头看着何业舒，“你想让我承认什么？承认我不是你的舅舅？”只要何业舒愿意相信，他可以将真相全盘托出。

“......”何业舒掐灭了烟，弯下腰将下巴抵在车窗边缘，“你为什么觉得我在意的是这个啊，舅舅。”

“那你想要什么？”陆景臻问。

何业舒又漠然许久，直到几乎看不到光，他才缓缓道，“离开北京吧。”他把他的头掰过来，抵了抵他的脸，“跟我在一起，去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最好以后连外界的事都不要知道。”

他看着陆景臻紧抿的神色，忽然又咯咯笑起来，他打开车灯，指向一个方向：“这里有个水库，过了两天，如果你还不愿意跟我一起离开，我就把车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