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孟奕泽喝光了杯里的酒。
在座的各位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狂看着孟奕泽,一身精致得体的西装,干练的短发。张狂还注意到,孟奕泽的右耳戴着一个钻石耳钉。
孟世昌摆摆手,众人放下酒杯。
"奕泽这次回来,是来帮我,也是帮生息。他在国外学的是金融,对咱们生息有很大的帮助。"
说完,孟世昌再次端起酒杯。
"以后,奕泽就拜托给各位了。"
孟奕泽把酒斟满。"以后我还要仰仗各位了,我先干为敬。"
张狂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当他放下酒杯的时候,他看到了孟奕泽正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当他再次望去,孟奕泽眼里满是谦虚和恭敬。
张狂低头夹了口菜,余光瞥见孟奕泽的手。那只手搭在桌沿,拇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的根部——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动作像是在转一枚戒指。
张狂收回视线,嘴角微微扬起。
"有点意思啊,小椅子。"
散场的时候,张狂走在最后。
他推开包间的门,身后传来脚步声。
"狂哥。"
张狂转身,孟奕泽站在走廊里,走廊的灯打在他脸上,那颗钻石耳钉闪了一下。
"走的时候,我看见你在看我的车。"孟奕泽笑了笑,"那车不错吧?"
"不错。"张狂点点头,"挺配你。"
孟奕泽没说话,只是看着张狂。过了几秒,他伸出手。
"狂哥,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合作。"
张狂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冷,握得很紧。
"是,有的是时间。"
两人松开手,孟奕泽转身走向电梯,步子很稳,背影很直。
张狂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烟,点燃。
他吸了一口,看了一眼窗外。天全黑了。
"明晚七点,警校。"他自言自语。
当天晚上,家宴结束后,"三水"旁边的茶室。
孟世昌靠在椅子上,拇指不停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孟奕泽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那玩意儿能比茶好喝?哼……"
孟奕泽笑了笑。"在外面喝习惯了,您以后也可以试试。"
"我就免了,还是茶顺口。"
孟世昌坐起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孟奕泽看了一眼父亲,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踱着步子。
"爸,今天这顿饭,您的老部下好像对我不太满意啊?"
孟世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他们不信任你。"
"哦?那是不是做出点成绩,大家才能信任我呢?"
孟奕泽摸了摸右耳的耳钉,笑着问。
孟世昌没说话,看着茶杯里的茶。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说:
"闹闹啊,生息能有今天,不容易。"
孟奕泽的脚步停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是外人?"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淡了。
"还有,您能不能别叫我小名。"
孟世昌看了一眼儿子,笑了。
"你看你,又不高兴了。"
他站起身,走到孟奕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不叫了,奕泽。"
孟奕泽没说话,低着头,左手拇指在无名指上摸了摸。
"你才回来没几天,生息什么情况你不是很了解。这些人跟了我很多年,他们担心,也正常。"
孟世昌转身回到茶桌,拿起茶杯喝掉里面的茶。
孟奕泽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