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下一行，字迹同样醒目：沈砚知，满分，全市复赛第二名。

全场骤然安静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同一张卷子，两个满分，整个市重点高中建校以来头一回。

苏清越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侧头看向身侧的沈砚知。少年眼底难得褪去平日的清冷，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望向他：“平分秋色。”

“算不上。”苏清越唇角勾起浅淡弧度，“名次还是我在前。”

“不过是阅卷排序，分数无差。”沈砚知不卑不亢，伸手点了点榜单，“省队选拔还要再比一轮，下次我未必会落在你后面。”

周围同学围着榜单疯狂拍照，不停感慨双学霸的实力，有人凑上来追问两人复赛答题思路，苏清越简单几句概括核心逻辑，沈砚知则补充了另一种解题思路，一稳一巧，两种思路完美互补。

人群渐渐散去，公告栏前只剩他们两人。秋日微风卷着银杏叶落在榜单边角，苏清越抬手，轻轻拂去沈砚知肩头沾到的碎叶。

“晚上要不要一起复盘整套复赛卷？”苏清越开口，语气没有平日的争锋，多了几分柔和。

沈砚知颔首，目光再次扫过并列顶端的两个名字：“好。下次赛场，我不会再让你领先。”

苏清越低笑一声，眼底盛着独属于两人的较量与惺惺相惜：“拭目以待。”

两张满分答卷，两个顶尖少年，一先一后，并列站在所有人仰望的顶峰，属于他们的赛场，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