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先醒了,看着她暖暖的一团,缩在我怀里,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轻得像一片雪。
心跳如擂鼓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懵懵懂懂,干干净净,
没有一点尘埃,只看着我。
“早上好,素素。”
她笑了笑,也说,早安。
然后我们一起安静穿衣,开始一天的活计。
她缝衣,指尖扎得发红发疼,我就立刻捉过她的手,轻轻揉着
再揣进自己怀里、衣襟里,用体温给她暖着。
我怕她冻着,笨拙又认真,给她缝了一双手套。
不算好看,却针针都是心意。
她戴上手套,安安静静坐在院子里缝补,再也不冻手了。
我在一旁浆洗衣物,冷水刺骨,可一回头看见她,
就什么痛都消失了。
炭火贵,次等的炭烧得慢、热量小,
一桶水烧半天,也只是温温的,一吹风就冷。
我舍不得她冻着,更舍不得浪费那一点点炭。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素素,说:
“……我们一起洗吧?共用一桶水,两个人泡在一起,水就不容易凉,也更暖。”
嘴上说得理智、实在、过日子,
可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只是想把她护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着,
不让她在冷水里冻得发抖。
她没有半点怀疑,
没有半点抗拒,
点了点头。
安安静静跟着我,一起踏进浴桶。
水汽氤氲,把她的脸蒸得微微泛红,
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那么信任。
两个人靠在一起,
小小的浴桶,成了最安全、最温暖的小世界。
水温刚好,不冷,不烫,
因为彼此就是对方的炭火。
她安安静静靠在我怀里,
抱着她,
水是暖的,
心,是烫的。
我不说,她不问。
可我们之间,早就比任何“喜欢”都要重,都要真。
素素本就没有凡间那些规矩、礼教、分寸感,
她只懂一件事:
我对她好,护着她,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我时常感觉自己有点禽兽……
我抱她,她就安心靠着。
我心乱如麻,吻她的额头、鼻尖、眉眼、嘴唇
她就安安静静接受,
像接受阳光、接受风、接受暖。
十指紧扣着她入睡,
她就整夜乖乖蜷在我怀里,
不乱动,不挣脱,不疑惑。
她不懂什么叫世俗情爱,
可她把整个人,完完全全交给了我。
我们之间,
没有告白,没有承诺,没有名分,
却有着这世间最干净、最克制、
也最深情的相依为命。
可有些感情,
根本不需要说出口。
那一夜,世界都静了。
我太累了,抱着她,忘了往常的晚安吻。
黑暗里,她轻轻唤了我一声,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
她没说话,只是学着我平日里对她的模样,
仰起头,小心翼翼地,
在我的眉眼、鼻梁、嘴唇、耳尖,一一落下轻吻。
一下,又一下。
软软的,轻轻的,带着她独有的干净气息。
我整个人都僵住,愣住,
心跳在那一刻,乱得无法收拾。
她不懂凡间的情情爱爱,
可她懂:
你对我好,我就要对你更好。
你每天吻我,那我也吻你。
她用她最纯粹、最本能的方式,
回应了我全部的心动与克制。
我抱着她,一夜未眠,
心里又酸又软,又烫又暖。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
多了一层再也戳不破的、安静的默契。
我爱她,她爱我。
不用开口,早已注定。
之后我们的亲密就更加水到渠成。
她喜欢吻我锁骨,小小的脑袋轻轻的蹭我的脖子,又痒又麻,不时吮吻某处。
我问他怎么那么喜欢当鸵鸟,她红着脸,指尖碰了碰我锁骨的某一处,说,
“姐姐,我喜欢这里,那颗痣,喜欢看它因为我的触碰一点点变红。”
不是孩童不懂事的胡闹,
是她最本能、最赤诚、最不加掩饰的偏爱。
她认准的是——
这是姐姐,这是我的,这是我能碰、能亲、能依靠的人。
而我心跳如鼓,望着她眼中懵懂碎光,甚至有一缕罪恶感滋生。
她扒开我的衣襟,在锁骨边轻轻吻着那颗痣
她眼里没有欲望,没有世俗。
只余信任。
我心跳再快,再慌,
都可以在心里轻轻对自己说:
我们只是,太爱彼此了。
这不是罪,是我们在这乱世寒冬里,唯一的甜。
在征求了我的同意之后,素素眼中露出一抹狡黠,再次俯下身,轻轻叼住那一小块皮肉,研磨。
我喘了喘气,摸索着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干净的眼睛,
声音放得很轻、很稳
“素素,有些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我对你好,抱着你,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