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姐姐对妹妹该做的事。
是因为……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你昨天靠近我,吻我,
我很开心,可我也很怕。
我怕我欺负你,怕你不懂,怕将来你会后悔。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全部。
你如果……只是依赖我,
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守好分寸,还是一样护着你。
如果你心里,也是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那我们就一起,
认认真真,光明正大,
把彼此当成这辈子唯一的人。
不管你选什么,
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只是……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我自己。”
说完,我安静地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她也许会愣,会不懂“喜欢”是什么,
但她一定懂——
我是认真的,是尊重她的,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
话落,她眼睛亮亮的,没有犹豫,没有迷茫,
干干净净,认认真真地对我说:
“姐姐,我也喜欢你。”
不是依赖,不是习惯,不是不懂。
是和我一样的、
想靠近、想牵手、想亲吻、想紧紧抱着的——
喜欢。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我不是单向的守护,
不是独自的心动,
不是小心翼翼的暗恋。
她爱我,和我爱她,一模一样。
我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把头埋在她的发间,声音轻轻颤抖:
“……太好了,素素,太好了。”
从今往后,
你们的拥抱、亲吻、相依、取暖,
都不再是藏着心事的秘密,
而是两情相悦的温柔。
没有世俗,没有规矩,没有对错。
只有——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这样就够了。
这个冬天,没有炭火,没有厚被,没有锦衣玉食,
可因为身边有了彼此,
我们从来没觉得冷过,只觉得暖得发烫。
我护着她,她粘着我;
我不说爱,她却句句回应;
我怕越界,她却主动奔向我。
春去冬来,六年过去了。
就在这条巷子里,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我们把担惊受怕的逃亡,过成了安稳踏实的一辈子。
没有天族,没有宿命,没有上神的身份,
只有我和素素。
白天一起缝补浆洗,烟火人间;
夜里相拥而眠,呼吸相闻,肌肤相亲。
我们越来越像一个人,
她身上有我的气息,我身上有她的温度,
连走路的步调、说话的语气、看向彼此的眼神,
都慢慢融成了同一个模样。
明明日子一成不变,
可只要一看见她,我就还是会心动;
明明已经亲密无间,
却还是想靠近、想拥抱、想亲吻、想把她揉进怀里。
平稳,却不平淡。
安稳,却永远心动。
我从她怀里起身,细细端详她这张清丽干净的脸,她垂下眸,纤长眼睫就像一把小扇子,心里一动,又垂下头,在她上扬的微红眼尾落下一个吻。
不出所料,看见她的睫毛像扇风似的颤了颤,她眉宇间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我喜爱反复吮吻那颗痣,将其变得红、艳
就像她喜欢吻我锁骨上那颗痣。
然后她乖乖的任我摆布。
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吻再次迎了上来。
又是一片春光。
我喟叹:
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
而是——
一回头,她就在;
一伸手,就能牵到她;
一闭眼,就能抱着她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人间最好的日子,不过如此了。
昆仑墟的风、云、仙气、宿命,
都已经远得像一场上辈子的梦。
现代的喧嚣、过往、来路,
也慢慢模糊、淡去,变得不真实。
六年,足够把一段相遇,
变成刻进骨血里的一生。
过去再辉煌、再惨烈、再仙气缥缈,
都比不上这小院里的
一针一线、一粥一饭、
一呼一吸、一夜相拥。
我早就不是当年在昆仑墟里的那个人了。
她也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神仙。
我们是
在人间寒冬里,互相活过来的两个人。
记忆会恍惚,前世会模糊,
可只要伸手一触,
她还在,
心就定了。
原来这六年,
我们不是在躲避天命,
而是在重新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