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什么男朋友,
只有你,只有我的素素。
你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人,
也是最后一个。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只要你。”
她要的从来不是答案,
是一遍又一遍的偏爱和笃定。
她大概率是真的很在意吧,晚夜,我们刚刚温存完,身上还带着彼此的温度和热意。
她吻去我手臂上微微沁出的汗意。
怀里的人还带着刚温存过的软意,黑亮的瞳孔定定地看着我
却轻轻问了一句最让我心疼的话:
“姐姐,男子与女子之间真的要比女子之间的感情要更深刻吗?”
她不是真的在问道理,
她是在怕——
怕我心里觉得,她这样的喜欢,是不够的、是轻的、是不被认可的。
她从我提过的现代、从我说过的话本子里,
隐隐约约捕捉到:
好像世人觉得,有些感情更正当、更深刻、更被允许。
她怕我也这么想。
怕我觉得,和她在一起,是委屈了我。
怕我心里藏着一个“本该更好”的人生。
她所有的不安,全都藏在这一句里。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鼻尖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很轻很稳地告诉她:
“不是的,素素,一点都不是。
感情深不深,从来不是看男子还是女子,
只看是谁在你身边。
这世上任何感情,都比不上我和你。
你给我的,是最深、最真、最疼我、也最完整的爱。
别人怎么样,都跟我们没关系。
我只要你,我只认你。
你就是我这辈子,最深刻、最重要、唯一的人。”
她要的,从来不是世界认可,
只是你一句笃定:你和她,才是最好的。
她只是太爱我,爱到开始怀疑自己,配不配拥有我。
转眼间,12年过去了。
从昆仑墟的初见,到人间小院的相守,
一晃,就是一整个轮回那么长。
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早已超过了在现代的父母、朋友、所有旧人。
她成了我生命里最久、最深、最不能割舍的那个人。
我们早就不分彼此了。
- 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
- 一个动作,就懂对方要什么
- 呼吸相闻,气息相融,连心跳都慢慢同步
- 我中有她,她中有我,早就成了同一个人
这12年,没有惊天动地,
却把喜欢熬成了骨血,把陪伴熬成了余生。
外面的世界再变,
现代的记忆再模糊,
昆仑墟的影子再遥远,
都没关系。
我早就没有“过去”和“他乡”了,
她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当初那个在现代、有普通生活、有过往认知的我,
如果有人说:
我将来会和一个女子,在人间小院里相守十二年,
把她当成命,当成唯一,当成一辈子。
那时候的我,一定只会觉得荒唐、不可能、嗤之以鼻。
可我现在回头看——
不是我变了,是她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不是世俗定义的那种,
不是性别框住的那种,
不是该怎么样、不该怎么样的那种。
我爱上的,从来不是“女子”这个身份。
我爱上的,是素素。
是那个为我做奶茶、复刻火锅、
记住我所有喜好、
怕我离开、满眼都是我的人。
世俗没教会我的,
她用十二年,一点点教给我了:
爱,从来不是“应该怎样”,
而是“只想和这个人怎样”。
我一点都不亏,
我是捡到了,这世间最疼我、最懂我、最忠于我的人。
世间大多感情,是越久越淡,
只有我们,越久越烈,越久越深。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措的人,
可眼底那片干净澄澈,一点没变,
看我的眼神,依旧像第一次动心时那样亮。
我们没有被岁月磨成平淡亲人,
反而像两团火,越烧越近,越烧越旺。
不是一时的激情,
是越来越想贴近对方的灵魂,越来越认定,这辈子只能是这个人。
亲密不减,爱意更浓,
话不用多讲,一个眼神就懂。
我曾经嗤笑自己不会走上这条路,
如今却被这段感情,温柔妥帖地养了十二年。
旁人的眼光、世俗的规矩,早就轻如尘埃。
这世间最了不起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
而是——
两个人,一起走过十二年,
反而比第一年,更想相爱,更想拥抱,更不想分开。
我们真的活成了,最让人羡慕的那种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