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管家提来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交给了李莲生。“少奶奶,这是老爷吩咐给您和小少爷的。”
“谢谢。”
李莲生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这到底是什么封建余孽家庭。
刘妈也走过来,和两人告别,还神神秘秘地塞给季遇宸一盒东西。
两人一起坐上了季遇宸的车。
“今天还去接礼礼回家吗?”季遇宸问道。
“去吧,答应小孩子的事要说到做到。”
“嗯。”
汽车遂一路往梁以末家驶去。
李莲生指了指放在两人脚边的箱子,“这个箱子?”
季遇宸打开来看了一眼,里面装着十八根一公斤重的金条,还有两张海市市中心两栋超高层写字楼的产权证,“你收着吧。”
“嗯,我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李莲生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季遇宸一直捏在手里把玩的东西是一盒消肿化瘀的药膏。只一瞬间,他整张脸变得面红耳赤。
季遇宸看着李莲生通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不用了。”李莲生垂着脑袋,默默接过药膏,草草地涂抹在手腕上。
过了没多久,季遇宸好似再也看不下去一般,一只手握住李莲生瘀青的手腕,一只手拿过药膏,挤在手里。
他用大拇指轻轻在对方的手腕上打着圈揉搓,“你这样涂是没有用的,要揉开才行。”
车里渐渐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草药辛香。
“哦,谢谢。”
季遇宸看着对方柔软的发顶、白皙的脖颈,低低笑出了声,真是好欺负得紧。明明痕迹都是他弄出来的,还要给罪魁祸首道歉。
两人抵达时,李夏礼已经在床上躺下打算入睡了。
“哥哥,你来接我啦,但是礼礼现在好困。”李夏礼揉了揉眼睛,和哥哥道了晚安。“晚安,明早见,哥哥。”
“好,晚安,礼礼。”李莲生在李夏礼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替礼礼掖了掖被角,带上门,三人一起退出了房间。
梁教授看着眼底青黑、状态不是很好的儿子,心下有些担忧,他开口挽留道:“要不你们今晚就在这里歇着吧。现在也不早了,明天早上过来肯定堵车。”
“……”李莲生看向季遇宸,朝他使眼色。希望对方能开口拒绝。
没承想,季遇宸就像压根没看懂他的暗示似的,“嗯,也行,您问小莲吧。”
梁教授看向能做主的李莲生,再次挽留道:“生生,你们就在这里歇息吧。”
“好吧,谢谢梁教授。”
“傻孩子。”梁以末也挺想让李莲生改口的,但考虑到还没办婚礼,于是便由着对方称呼了。
“遇宸,你们就睡你的房间吧,一直有人定期打扫的。”
“梁教授……”李莲生刚想开口拒绝,季遇宸就朝他使眼色。
奇了怪了,刚刚他拼命使眼色时,对方视而不见。早拒绝不就好了吗?
“怎么了,生生?”
“没事,晚安。”考虑到梁教授对两人真实的关系毫不知情,李莲生只能勉强接受今晚两人同床共枕的结果。
“晚安。”梁以末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欣慰地笑了笑,回卧室休息去了。
“走吧。”季遇宸一把揽过李莲生的肩头,带着李莲生来到了他二楼的卧室。
“要不,我还是打车回家吧……”
闻言,季遇宸黑下脸来,李莲生只能乖乖和他进了卧室。算了,反正之后他们二人也得住一起,就当提前习惯吧。
李莲生好奇地四处张望,但季遇宸的卧室和他本人一样刻板严谨,好像什么样板房似的。李莲生很快失去了探究的欲望。
季遇宸从衣柜里为李莲生拿出质地柔软的睡衣、内裤、浴巾,交给对方。“都是新的,洗过的。”
李莲生接过来,“谢谢。”
他走进浴室,取下了戴在手上的信息素手环,放在洗脸台上。他总觉得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季遇宸应该最近在这里住过。
他收敛起过度活跃的思绪,正当他打算脱衣服洗澡时,浴室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怎么了?”
门一打开,铺天盖地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葡萄味信息素的芬芳,差点把季遇宸拍晕。他勉强打起精神,“洗漱用品都在洗手台上的柜子里。”
“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