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生想把门关上,但季遇宸一直堵在门口,“还有事吗?”
“没有了。”
重新关上门,李莲生觉得浴室里的酒香更浓了,杜松子酒香强势又霸道地将他包裹住,让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他匆匆洗漱完,换上季遇宸的睡衣,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季遇宸穿着和他同款的睡衣,正倚靠在床头。褪去了穿西装时的霸道冷漠,看上去柔软温顺,像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
季遇宸古井无波地看着李莲生穿着他的衣服。
对方的身体比他小了一圈,裤脚挽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衣服质感垂顺柔软,将对方柔韧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他的妻子小脸绯红,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目光一转,注意到对方湿漉漉的头发,他皱了皱眉,“过来。”
他拿出床头柜里的吹风机,替对方把头发吹干。坐在他眼前的人比手掌下的头发还要软。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李莲生觉得他快要被季遇宸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熏迷糊了。可是季遇宸明明戴上了信息素手环,问题出在哪呢?
他猛地想起被他遗忘在浴室洗手台的手环,但他已经失去了拿回手环的力气。
季遇宸看着双眼迷离的李莲生,嘴唇一点一点被吸引,一寸一寸靠近。他将李莲生禁锢在怀里,对方并没有推开他,而是顺从地送上双唇。
就这样,两人在分别五天后重新吻在了一起。
唇舌交缠,密不可分。
“宝宝,你好香。”季遇宸发出满足的喟叹。
两人双双跌入身后的柔软的床褥中。
“宝宝,你是不是发情了?”季遇宸微微喘着气,吻了吻李莲生眼尾那颗殷红的小痣。
此时的李莲生已经意识模糊,他沉溺在季遇宸浓郁醇厚的信息素里。意识像被浸在一汪温热的酒泉里,无法逃离,成为被本能驱使的傀儡。
未能说出口的拒绝落进季遇宸耳里,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呻吟,听着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季遇宸费了很大一番力气,才没在对方身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他记得妻子明天有演出。
看了眼身下衣领微敞,整个人都变得粉红诱人的妻子,十分克制地说道:“宝宝,我帮你做个临时标记好不好?”
他将人面对面抱起来,看着怀里像小狗一样索吻的妻子,两人再一次吻作一团。当他终于凑近那截白皙的脖颈,想要在略微红肿的腺体上留下咬痕时,怀里人又开始轻轻战栗起来。李莲生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不,不要咬脖子。”
季遇宸重新将妻子拥进怀里,轻声安抚。
他感觉到心里正燃起一股熊熊的怒火,令他无比憎恶那个给他的妻子留下伤痕的男人。
他轻轻抚摸着妻子光洁的腺体,看着对方在他的抚摸下宛如炸了毛的小动物。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标记对方,覆盖掉对方心里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然而,他只是轻轻吻了吻妻子的侧脸,温柔地说道:“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季遇宸从床上起身,他穿上拖鞋,打算先给浑身汗湿的妻子倒杯温水。
没想到刚刚还有些不甚清醒的妻子猛地朝他扑过来,他赶忙转过身接住对方的上半身,这才避免了对方跌下床的惨案发生。
两人拥抱的姿势有些尴尬,此刻的李莲生一整张小脸埋在季遇宸的小腹下方。
季遇宸刚想将妻子的脑袋挪开,就感觉到对方的小脸在他肿胀的部位轻轻蹭了蹭,同时听到对方深深地吸气声,“好香。”
他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差点就这样交代了。他收紧了抱着妻子脑袋的双手,整个人就像陷入一场不真实的美梦里,晕晕乎乎的。
以至于后来他是怎么哄骗妻子,脱下他的裤子,他都记不太清了。
最后交待在妻子嘴里时,妻子就这样一脸迷恋又满足地将他的东西全部吞下,季遇宸的脑海里又炸开了一簇烟花。
季遇宸本想秉着礼尚往来的传统美德,也抚慰对方一次。
当他剥去妻子的衣物,露出对方瓷白细腻的肌肤,看到早已陷入昏睡中的妻子一片狼藉的下身,他忽然意识到妻子也会因为他而高潮,脑海里再次炸开一簇烟花。
他细细密密地舔舐,帮对方清理干净。果然很甜,全身上下都是葡萄味的。
最后他来到李莲生用过的浴室,空气里还氤氲着对方信息素的水汽,他回忆着刚刚被对方含在口中的场景,匆匆解决了他的欲望。
经过洗脸台时,余光瞥见了妻子的手环,稍一思索,还是决定替对方戴上。
自从上次被对方提前勾出易感期后,在妻子面前,他再也不敢将手环当成装饰品。
季遇宸重新回到心心念念的妻子身旁躺下,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身旁的人像是精准定位了他的存在似的,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他的怀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再次陷入沉沉的梦乡。
季遇宸在妻子的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晚安。”
怀里抱着肌肤相贴的妻子,鼻尖萦绕着对方淡淡的葡萄香,季遇宸很快便有了睡意。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想,也许李莲生对他也是喜欢的,只是对方的性格安静内敛。或许他该更主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