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生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梦里的他一直在费力地舔舐一支不会融化的超大棒棒糖,他努力了很久才尝到里头的酒味夹心。
他伸出一只手向下身探去,不由得长吁一口气,幸好没有……
他在季遇宸怀里,重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在闹钟响起前,再眯上一小会儿。
等等,他在谁怀里?他的衣服呢?季遇宸的衣服呢?
他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肉墙,气血上涌,差点没被吓昏过去。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季遇宸早就醒了,但温香软玉在怀,他选择继续沉浸在温柔乡里。
感受到刚刚醒来的李莲生在怀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没一会儿,又埋在他胸膛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垂。他觉得对方简直可爱得过分。
他像被蛊惑了一般,捧起对方通红的脸颊,低下头,吻了下去。
李莲生也没想到他才刚刚醒来,就又被对方吻得七荤八素。他推了推季遇宸坚硬的胸膛,对方不为所动。听着两人唇齿之间发出的“啧啧”水声,他整个人羞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迷迷糊糊之间,他的一只手被对方牵着……
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季遇宸将手举到他的面前,礼貌地询问:“还吃吗?”
李莲生第一次体会到Alpha的恶劣,忍了又忍,还是翻了个白眼,呛声道:“你留着自己吃吧。”
没想到季遇宸当真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评价道:“葡萄味的,很甜。”
“你……”
季遇宸被李莲生生动的表情给可爱到了,当他心痒难耐地凑过去想要再次一亲芳泽时,李莲生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得逞了。
李莲生一脸嫌弃地用另一只手推开对方凑过来的脸,迅速从床上起身,随手拿起床边一件睡衣罩上,“我要起床了。”
话音刚落,他逃也似的奔向洗手间。他用洗手液反反复复将手洗了好几遍,总觉得手上还残留着杜松子酒的味道。口腔里也是,一股淡淡的酒香挥之不去,而且他的下巴也有些使用过度后的酸痛。
他叼着口中的牙刷思考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季遇宸说的那句“还吃吗”,也莫名让他有些在意。想得太过入神,不小心把牙刷捅到了嗓子眼。
……
李莲生如遭雷劈。
李莲生鬼鬼祟祟地回到卧室,趁着季遇宸不在,迅速换上昨晚被洗净烘干的衣物。
他急急忙忙下楼,撞上了准备去李夏礼房间的梁以末,他礼貌地和对方互道早安:“早上好,梁教授,礼礼醒了吗?”
“早上好,生生。礼礼醒了。”
李莲生和刚刚起床的李夏礼匆匆告过别,准备先去剧院。
“生生,这么着急吗?不等遇宸了?”梁以末看着火急火燎的李莲生,一时觉得有些新奇。
“不了,梁教授,舞团临时有事。”李莲生拿起托特包,就打算出门。
“等等,让司机送你。”梁以末拿过管家手里打包好的早餐递给他,安排道。
“那遇宸哥哥呢?”
“你就别为他操心了,他有司机。”梁以末调侃。
“嗯,谢谢。”
“生生,新剧首演顺利,晚上我们一起来看你。”
“好,谢谢您。”
梁以末将李莲生送到大门口,这种新奇的体验令他久违地体会到了当家长的感觉,印象里他只这样送过刚上幼儿园的儿子。
他重新回到餐厅,看着在给李夏礼倒牛奶的儿子。儿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和的气场,好像被人好好顺过毛似的。
“爸爸,他走了?”
梁以末忍不住调侃道:“你怎么着人家了,一大早上就这么害羞。”
季遇宸勾了勾嘴角,“没怎么。”
“礼礼,你今天想去哪里玩?”
“梁爷爷,礼礼想去长腿哥哥公司玩。我们刚刚说好了。”
梁以末听到这乱来的称呼就来气,他花了好几天才把礼礼对他的称呼改过来。
他无奈地抹抹李夏礼的脑袋,“好吧,礼礼,那我们晚上见。”
周五的上午,海耀集团总部的员工发现失踪快一个星期的总裁回归了,还带着世子。
于是,总裁办公室再一次成为全公司的打卡地。
午休时间,季遇宸拿出手机,给李莲生发VX。
【季遇宸】:小莲,你箱子忘拿了。
【李莲生】:就放你那儿吧,我房间没有保险箱。
【季遇宸】:好,那我就把它放婚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