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楚皇宫乱作一团,察合钦暗自伤神,木月怒火滔天。
王珏玉前来通报。
王珏玉:“启禀陛下、娘娘,三个时辰前怀谷城曾有人见过与公主容貌相似的人。”
木月:“怀谷?难道庆熙出关了?”
察合钦拦下刚要开口的王珏玉。
察合钦:“王珏玉,你亲自带两千骑兵去追回公主。至于同行的施将云,让他从哪来回哪去,以后不许再踏入北楚半步。”
王珏玉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察合钦,随后说道:“陛下神机妙算,微臣即刻去追回公主。”
木月:“施将云?庆熙这是和他一起出关了?他们两个要去哪?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去成家吗?”
察合钦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成家?”
木月同察合钦描述了几日前发生的事。
木月:“庆熙一味地催婚,我一时恼了,才同她讲了句‘要成家她自己去成’气话。谁真允许她跑出去成家了!”
察合钦:“从前朕总以为,庆熙是因为心里有阴影所以才不能正确理解旁人的话,如今看来,倒更像是天生的。”
这一次,不明所以的人,变成了木月。
木月:“什么心理阴影,庆熙从未经历过什么艰难险境,她如何会有心理阴影?”
木月说到心理阴影,忽然想到木庆熙提过的外室之言。
木月:“庆熙时常胡言乱语,可我只当她是年纪小在胡闹。如今看来,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太不谨慎了。我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察合钦:“什么事情?月儿,现在的庆熙应该没有什么心理阴影才是啊?”
为顾及察合钦的颜面,木月本没有提及‘外室’一事,现如今,却不得不说了。
察合钦听后,除了震惊之外,也发现了他和木月之间的问题。他们两人之间的信息,根本不对等!
察合钦坐到木月身旁,神情严肃:“月儿,至于外室一说,朕觉得是庆熙在胡说八道。你们母女说什么,说到外室这件事的?”
木月:“能说什么,还是不是说陛下觉得和我在一起是笑话这件事!”
察合钦噌一下站起了身:“诬陷,这是诬陷。朕何时?何地?同何人说过这种话?”
木月:“陛下,您是皇帝。您自己讲过的话,您还要否认不成?我是笑话!我和您半斤八两!这些不都是您让庆熙传给我的吗?”
木月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木月迟疑片刻,缓缓提出疑问:“难道?您的原话不是这样的?”
察合钦:“庆熙同朕讲,月儿不愿意做朕的皇后,是因为嫌弃朕名声不好?”
木月:“因为庆熙说,陛下觉得和我在一起是笑话。所以我才说‘你去告诉你父皇,他一个声名狼藉的昏君,和他在一起我还嫌丢人呢。’我是这样讲的。”
察合钦:“朕说的是‘为父堂堂皇帝岂能无名分,说出去叫人笑话’。朕从未说过和你在一起是笑话。”
察合钦双手捂住太阳穴:“哎呀!怎么又说到这了,刚才不是在讲庆熙的心理问题么。”
木月站起身,来回踱步。
木月:“以后陛下与我之间,若有什么话要说,还是不要再让庆熙传话的好。”
察合钦叹了叹气:“朕顾不得许多了,有件事,朕必须要告诉你。月儿,庆熙已经十四岁了,你就没发现,她长得和你们桃族的王,一模一样吗?”
木月:“我以为只是巧合。难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桃族的王,是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的,可庆熙她并不具备这个能力。”
察合钦:“不具备这个能力的不是庆熙,而是现在的庆熙。”
察合钦将从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木月。从木月母女入怀谷城,到父女相识,再到颜妃作乱,最后庆熙入长山觉醒王的能力。
察合钦:“颜氏一族、景王一家以及王珏玉的长女,还有长山村落里的诸多村民,他们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他们和朕一样,受从前那个女儿的管制,不能提及此事。”
木月听闻了过去的种种,心中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木月:“我的庆熙居然吃了这么多的苦。难怪她不叫陛下说,她这是想给自己一个美好的童年。”
察合钦将木月抱入怀中:“咱们的庆熙,将来是要做太子的,怎么能跟施将云那只笨猪在一起!如今,你我夫妻二人要勠力同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