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柔嚷着道,“我,我能给仙子作证,她跟我在一块呢。”
她朝崔泠笑了笑,“仙子不要怕,要是那个狗……皇……”
崔泠忽然瞪大了眼,惊异的看着孟玉柔。好在春杏反应极快的捂着她的嘴,才没让她把要命的东西说出来。
崔泠赶紧拉着孟玉柔进屋。
“你……你怎么称呼陛下的?”
孟玉柔展眉一笑,“狗……”
还没说下个字,又被春杏捂住。
春杏道:“真是要命了,她怎么能这么称呼皇上。”
“天哪,她是怎么在后宫活下去的?”春杏都不敢相信,孟玉柔对皇上竟然有这么大的怨气。
“小姐,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好,哪天她口无遮拦,把咱们坑进去了。”
崔泠无奈的笑了下,纠正孟玉柔。“你不能在外面这么称呼皇帝。”
孟玉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崔泠在她心中随年纪不及她,却像个大姐姐一样。
“那我不说了。”她摆了摆手。
好在还听得懂话,春杏松了口气。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小太监在外喊了声,“崔大小姐,皇后娘娘有请。”
春杏起身出去,应了话,“知道了,小姐这就去。”
她转身进了屋,脸色忧心忡忡。“小姐,怕是皇后那便已经开始问责了,您……”
崔泠起身,并没有太慌张。她现在是皇后的人,就算有什么过错也能保一保,皇后与崔安容不和不是一天两天了,想必她也不会仔细计较这件事。
“没什么担心的,我又没做什么。”崔泠瘪了瘪嘴。
春杏跟上她去皇后宫里。
此时皇后宫中已经坐着当日的‘罪魁祸首’们,除了欣贵妃外,都是些较为年轻的妃子。
皇后坐在凤椅上,手撑着额头,似乎尤其伤神。
她先指名道姓了欣贵妃,“欣若云,本宫要说你什么好?!”
欣贵妃抿着唇掐出个讨好的笑容,“皇后娘娘别生气,这事另有隐情,那小贱蹄子自个落了水就栽赃到几位姐妹身上,陛下那是昏了头才听信她的谗言。”
其余几人纷纷应和,“就是啊,容妃平日里就拿着礼物来几位姐妹的宫里拜会,想要与我们交好,我们也是看在她诚恳的份上,和她多亲近亲近,可没想到她这个贱蹄子,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听到各后宫姐妹语言艺术这么抗打,崔泠放心了。
好歹是皇宫严选,这嘴上功夫真不错。
她喜滋滋的吃了各糕点,准备置身事外。
皇后话锋一转,问道坐在最末端的崔泠,“你怎么看?”
崔泠顿了下,送去嘴边的绿豆糕极其遗憾的移开位置,缓缓开口。
“姐姐们说的有道理,那日想邀安容一起游湖,我身子不适,不能受寒,便在岸边看着。姐姐们同安容有说有笑的好不畅快,可哪想一转眼她就自个掉水里了。”
欣贵妃应和,“没错的。”
这些妃子立刻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把皇后的脑袋吵的头大。“好了,先闭嘴。”
其余几人先止了声,最后闭嘴的是欣贵妃。
她伺候皇帝的时间时间长,在皇帝还是皇子时便做了良娣,她说话自然硬气一些。
“皇后这是不信任我们姐妹,倒是信容妃一面之词?”
皇后没说话,其余几人不敢多言。大殿内烧着银骨碳,噼里啪啦的响着,烘的室内暖融融的。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旁站着的宫女们连呼吸都缓慢几分。
只听外面太监一声通传,“容妃娘娘到。”
众人刚冷却的争辩心思瞬间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