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娘娘所说太子殿下自是不会前往边境,但陛下信任亭阳侯,想来会派亭阳侯前往。”辞笙应道。
“辛苦辞笙姐姐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还得回宫里伺候皇后娘娘,便先告辞了。”说着便准备起身离开香韵楼。
“姐姐慢走。”桃柚起身送辞笙离开。
送走辞笙后,桃柚便将消息传至南宛。随着时间的流逝,两国局势愈演愈烈,议和却依旧难下定论。
北离皇都,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王子皇孙都想降南宛收入囊中,以加强国力,也想让自己通过这件事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并得到更多的权力。
石栖踏入亭阳侯府后便进入了书房,道:“侯爷,边境传来消息说,明诚帝暗地召太子从辽城赶回平京,怕是命不久矣。三皇子沈遮同蚩王的人勾结,想让北离助他登上皇位;二皇子沈术被下令无诏不得入京后表面无所事事,暗地积攒人马,企图谋反;四皇子沈如凛从平京回到镶州便一直花天酒地,却私下结党太子,表面站二、三两位皇子,实站太子。”
桌前的男人听完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沏了一壶茶,喝了茶后,才慢慢道:“看来两国谈不成约定,这几位皇子必定也脱不了干系,再派人盯紧些。听闻明诚帝共四子一女,那位公主可有何作为?”
“回禀侯爷,莲絮公主一直待在皇城,南宛人尽皆知莲絮公主力挺太子,在衍州封地积攒了兵马,与四皇子私下达成约定坚守太子。”
“看来这南宛的皇子公主一个个都有很大的野心,但不知这皇位最后会花落谁家。”齐漠川将茶杯放好,起身又道;“备车,进宫。”
“是。”石栖作揖后便出去准备马车。
半个时辰后,齐漠川进入汉昭殿。入殿后,齐漠川并没有着急禀告事务,而是等待文宣帝先开口。
“问然,何事如此重要,需要你亲自来汉昭殿见孤?”
“禀陛下,臣是为南宛之事而来。”齐漠川起身作揖道。
“看来,问然你十分关心此事。让孤听听你有何见解。陈缅,赐椅,请亭阳侯坐下说话。”说罢,陈公公便拿来椅子让齐漠川坐下。
“多谢陛下。臣刚刚得到消息,明诚帝派人秘密前往辽城将太子带回,恐怕是命不久矣。而如今两国议和迟迟不下定论,南宛内部动荡不堪,各位皇子大多按耐不住手脚,想必明诚帝一定希望议和结果早日下定,不妨让南宛多赔偿些,将议和拖延一段时间。这样刚好弥补了国库因战事而导致的亏损,同时也能让南宛内部愈演愈烈,将各位皇子夺嫡的时间提前,我们也可从中带兵出征一举拿下南宛。”
文宣帝思考一阵后才对齐漠川道:“是不错。但问然你要记住,钱财虽是立国之本,但粮食更为重要,与南宛一战北离虽然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但多时的战争早已让北离民不聊生,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等待时机再度出兵攻打南宛,而是与民休息。若是难以得到百姓的支持,那么北离只能是皇室的孤军奋战,而非一个国家的奋战。这场战役问然你也参与其中应懂得其中的利害,孤想你应能明白孤的顾虑。”
“臣明白,是臣考虑欠妥,惹的陛下一笑。”
“孤知道你做这一切是为了北离,也知你一片赤诚,但有时人不可太过急切。不知问然觉得赵泠这人会如何议定这议和结果?”
“以臣之见,赵尚书定当会为北离争取权益,就是不知会争取多少权利。”齐漠川答道。
“不错。当时缚王向孤强烈推荐赵泠,想必赵泠便是缚王的手下吧。”
“臣到是觉得赵尚书很难确立站位。缚王推荐赵尚书想必是想让赵尚书站自己。如果谈判结果使陛下满意,那么赵尚书便欠了缚王一个大人情;如果谈判结果不让陛下满意,那么损失一个赵尚书还会有更多的赵尚书来站位缚王,无疑是一场双赢的赌局。”
“不错。问然真是长大了,越来越像你的父亲了。”文宣帝欣慰的说。
“谢陛下夸奖,臣先行告退了,家母还在家中待臣回去用膳。”
“快回去吧,有空让露华回宫看看,太后十分挂念她。”文宣帝吩咐道。
“臣明白。”说着,齐漠川便作揖离开了汉昭殿,乘马车离开了皇城却没有回亭阳侯府,而是去了香韵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