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厌将消息传回平京后,沈枫晚便便派亭儿前往衍州封地,备办车马与军队供应。
而在边境,谈判依旧激烈。北离不肯放弃南宛这头肥羊,一味地向南宛索取好处,但南宛不甘于就此。双方互不退让,难下定论。
“如今倒才知岑厌你是四皇子的人,看来四皇兄已经有了自己的立场。只可惜沈术和沈遮太蠢,看不出破绽。”沈枫晚打量着岑厌道。
“公主聪慧,殿下也自然知道这其中利弊,还望公主保密,勿让二殿下和三殿下知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大皇兄从辽城返还平京会途经闻州和镶州,还望四皇兄护好大皇兄。”
“公主放心,殿下心里明白。属下不宜在公主府久留,属下便先行告退。”
等到岑厌走后紫鹃才进入书房,“公主觉得晰王有几分是真心的?”
“六七分真吧。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利益,等到哪一天大皇子满足不了他的欲望时,他便会反。对他还是不能交出太多的真心。”
“公主,看窗外的梅花开了。”紫鹃用手指了指墙边的红梅。
沈枫晚抬眸向窗外望去,“是啊,梅花开了,辽城也该回暖了。”
“公主说得不错。只可惜那梅花开得娇艳,却总会凋败,不似那松柏,独自屹立也能高傲挺拔。”紫鹃望向沈枫晚道。
“但我想,梅花独自绽放也总有娇艳的时候,也会遇到懂得欣赏它的人。即使风雪压枝,也不屈不挠,坚守自我。
“母妃自幼便教导我要依靠自己,即使是最亲的人也要保留三分。可母妃却忘了生在皇家自是如此,她走后本宫也很久没有同别人赏过梅了。松柏虽坚韧不需依靠,却太过孤傲。我还是更爱红梅娇艳,带着芳香,独美、独立。”沈枫晚回望向紫鹃道。
“那公主便勇敢去做吧。这天地间总归有懂红梅之人,懂它馥郁芳香,懂它傲雪凌霜,更懂它不惧严寒的魄力。”
“韶安,你说那大雁何时才能归来?”
“韶安认为自是要等到那春三月过后,亦或是更久。”
“是啊。不知那大雁归来时是否还仍得这平京的盛况……”
正说着,闻惜进来,“公主,蒋先生来信。”
沈枫晚接过信,看完后便将信递给了紫鹃,又挥手让闻惜退下。紫鹃将信看完后,将信扔进了火炉里。
“看来衍州也已经被二皇子和三皇子盯上。母亲如今还未到衍州,他们的探子倒是先一步到了。”
“韶安,亭儿姑姑何时才能到达衍州?”
“快马至少三日,但母亲年事已高,经不起路途跋涉,定需五日左右。”紫鹃答到。
“那便慢慢来。传信给桃柚,让她多关注北离皇室的动态,想必议和这么多日必定有人按捺不住了。”
“这就去办。公主,彰州的山找到了。”
“知道了,继续跟进,切勿打草惊蛇。”
紫鹃点头应下后便离开了公主府去往筑酒楼,将信息传往了衍州和北离香韵楼。
七日后消息传至北离,桃柚遣人进入北离皇宫,几日后辞笙将消息传往香韵楼。
“辞笙姐姐,最近太子殿下……”桃柚适时停住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