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遮思考了一阵,“你是沈枫晚的人?”
晚饶点头,又道:“公主知道,王爷会好奇公主为什么要派人前往彰州护王妃与世子的安全,这才派我前来。公主说了,即使王爷您有错,但稚子无辜,不应牵扯其中。若是您今后发生意外,公主会护王妃与世子一世安稳,请殿下放心。”
沈遮一愣,他对这位妹妹倒也一直不温不火。幼时,他便知这位妹妹性格冷淡,对旁人都没有什么过多的看法,却十分看重正统的太子。他也曾想去与她交好,可最终还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与沈术交好。
“那便谢过她了。若今后本王真的出事,还望她不会出尔反尔,拼尽全力护好春抒和莫儿……”想到容慕辞和沈莫,沈遮不禁有些哽咽。
“奴家明白,会将此事告知公主。公主还让三殿下放下心来,若是今后彰州动乱,会将王妃和世子接往衍州,定不会让他们受任何伤害。”晚饶道。
沈遮用手捂住脸脸,半晌才道:“那便多谢了。姑娘现在即刻走吧,不宜被过多的人发现。”
“还请殿下放心,奴家这便告退了。”说着,晚饶便离开了沈遮的营帐。可她并没有离开边境,而是去找了齐漠川。
“站住,你是何人?”石栖抽出剑,警惕地看着晚饶。
“奴家奉公主之命前来,烦请官爷通报一声。”晚饶笑着回答。
“姑娘请进,我家侯爷在屋内等着姑娘。”羁夕走出来朝晚饶道,又将石栖的剑收回剑鞘中。
“奴家拜见侯爷。奴家名曰晚饶,是平京筑酒楼的掌柜,奉公主之命前来。”晚饶笑着对齐漠川道,又将一封信递给他。
“何意?公主不是还未曾相信本侯的诚意吗?”齐漠川疑惑道。
“侯爷说笑了,我家公主一直如此,不会对一个人有十成的信任。想来今日奴家来找汉昌王殿下的事,侯爷早已知晓。公主想让奴家对侯爷说,即使三殿下有错,但错不及子女,稚子何其无辜。也希望侯爷能够放过三殿下的孩子,即使三殿下曾利用过北离,烦请切勿在寻找他们的下落。”晚饶笑着说。
“五公主怎知本侯派人前往?还是说她早已怀疑我会对汉昌王下手?”
“三殿下同蚩王勾结,侯爷前来必定会斩断这层关系,因而绝对不会放过三皇妃和小世子。公主还说了,三殿下并不是天生的坏种,他能够为自己的妻儿放弃一切,从始至终他不过只是想获得陛下的认可罢了。”晚饶的脸上依旧挂着笑,“还劳烦侯爷莫要为难三殿下。时辰不早了,奴家还要回衍州复命,便先离开了。”
说着,晚饶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并没有看齐漠川等人的反应。
“侯爷,那人怎么如同笑面虎一般,看似恳求,实则是警告。”看到晚饶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石栖才不满地说。
“不错,这位五公主是在警告我,莫要插足南宛的斗争,只管做好我们自己的事便好。倒还真是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泥带水。”齐漠川似是对沈枫晚的做法十分欣赏。
“看来,侯爷对五公主十分欣赏了。”羁夕道。
“不错。她不过二九年华便有如此手段,确实会让人忌惮她的权利与能力,但足够让他人赞许。她若是男子,必定会登上皇位,更没有其他几位皇子什么事了。”
“那侯爷,我们接下来是否要听五公主的?”石栖等着齐漠川的下一步指令。
“暂且按兵不动,若是彰州有难,让他们也助五公主一臂之力。”
“是,属下明白。”石栖说着离开了营帐。
“羁夕,你去平京一趟,联络上玹芷,打听清楚平京城内的准确消息。速去速回,莫要让人发现。”齐漠川又吩咐羁夕道。
“属下即刻启程。”说着,羁夕也离开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