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琉月带着信去了石栖所在的旅店。
“这是公主让我转交的信件。”琉月将信递给石栖。
“知道了。公主可有说些什么?可是愿意同侯爷合作了?”石栖接过信问道。
琉月摇头,“公主只让紫鹃姐姐告知我,今后让我在公主身边服侍,其他也并未多说。”
“你先回去吧。今后若有其他吩咐,随时来报。”石栖点头道。
“是。琉月记下了。”说着琉月便向屋外走去。
等到琉月离开旅店,石栖也收拾行装离开了衍州,快马加鞭地赶回边境。
入了营帐后,石栖对齐漠川道:“石栖拜见侯爷。属下奉侯爷之命,前往衍州与琉月交头,这是公主托琉月让属下带回来的信,请侯爷过目。”
齐漠川接过信,道:“衍州可发生了什么事?”
“并未。只不过这一去,属下倒是长了许多见识,也知道了为什么南宛的许多大臣感慨五公主是个女儿身,不能够承袭皇位。”
“哦?此话怎讲?”齐漠川放下手中的信,对石栖说的话来了兴趣。
“衍州位于平京城东面,相比于其他几州更为繁华,交通也更为便利。衍州城的百姓安居乐业,多从事商业。询问城中百姓,都十分称赞五公主的功绩,每年上元节城中百姓也会为五公主祈福。”石栖说着,并没有发现齐漠川逐渐严肃的脸庞。
“侯爷,可是公主在信中写了什么让侯爷不悦的话?”羁夕问道。
“并未。若五公主真像石栖所说这样,那么沈永卿前几日给我写信,希望五公主与北离和亲便说得通了。他是怕五公主权利过盛,,恐有当年太平公主之风。”齐漠川叹息道,“除了这些,城中可有变化?”
“回侯爷,城中近些时日加大了巡逻的次数,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齐漠川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才道:“若是如此,恐怕五公主会更加危险了。”
“侯爷是怕五公主现在就向敌人展示了自己的兵力,会引火烧身?”羁夕开口问道。
“不错。没有一个帝王希望自己的兄弟姊妹有比自己还大的权利。我怕五公主这次不光会被汉昌王和喻王针对,还会被太子下死手。”齐漠川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可要派飞影卫支援公主?”石栖问道。
“暂时不必。五公主想来还并未相信我们的诚意呢。”齐漠川说着将信扔进了火盆。
信纸被烈火焚烧,发出点点星光,正如人的耐心也渐渐消逝殆尽。
“沈术这是什么意思?同意与我合作,又派兵暗中前往彰州,这是想用我的妻儿要挟我?”沈遮在屋中大骂。
付识道:“殿下切莫动气。彰州守军来报,五公主也派人暗中行至彰州,去了王府附近,将喻王的人解决了。”
“哦?沈枫晚有这么好心?她不应该恨我吗?怎么还会帮我?”沈遮不解道。
这时,远在平京的晚饶却出现在了边境。
付识看到一位陌生女子竟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边境,变得十分警惕,右手渐渐握住了刀柄,“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参见三殿下。奴家是筑酒楼的掌柜,名曰晚饶。我家主人前些时日派我从平京前往边境,让我对三殿下说明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