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平漳率领一队精锐进入平京城。
沈枫晚等人也陆续抵达平京。
翌日,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沈枫晚宣读了明诚帝的遗诏。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太子平阳王沈永卿,恭顺谦卑,心怀苍生,虚怀纳谏。自孤驾崩后,即可继位。皇孙女沈许抒,温良可爱,赐封为温阳公主,钦此。”沈枫晚宣读完诏书,目光转向沈永卿,“皇兄,接旨吧。”
“儿臣领旨。“沈永卿接过诏书,“儿臣替抒儿谢过父皇赐封。”
“请太子殿下快些继位。因为我的耽搁,父皇逝世早已过了三月,南宛不可一日无君。莲絮拜见新皇。”沈枫晚说着看向沈永卿,又向他行了国礼。
“臣等拜见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跟随沈枫晚,向沈永卿行礼。
明诚幕落,平阳始起。幕落幕升,时代更迭。
沈术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恭维的话。沈如凛表面虽然恭敬,内心却嫉妒的发狂。
“陛下,礼部拟定了几个年号,请陛下御览,择其一。”萧念崇双手呈上册子。
“不必了。改年号为平阳吧,这是先皇赐予孤的封号,便以此继承吧。”
“是,臣明白了。如今各位宗亲已来到京城,还请陛下同宗亲共行祭酒礼,每日三次,行满三日。”
“孤知道了,便按礼部所给的章程进行。为先皇准备的祭酒礼可备好?”
“回陛下,臣等还在准备。樊大人从边境送来了一封祭文,还请陛下过目。”
沈永卿看完樊庭送来的祭文,又道:“萧大人,就拿樊大人这篇祭文吧。”
“是,臣这便去办后续祭礼。”萧念崇说完,便离开了崇朝殿。
“莲絮拜见陛下。”沈枫晚行礼道。
“小五快起。孤找你来是为了子哲一事,你对此事可有什么看法?”
“莲絮认为,喻王应是早已知晓陛下会关闭所有的城门,城中想必早已有他的手下。闻州地域辽阔,闻州军擅长射箭。莲絮想,应让守城门的将士小心城外埋伏的弓箭手。”
“却是如此。小五,你留在平京的暗卫有多少?”
“只有一百余人。许多暗卫留在衍州守城,保护衍州城中百姓的安全。”
“加之城内的禁军,我们只有三万余人,闻州军却有五万余人。殷将军和迟将军可有多少把握以少胜多?”
“不知。陛下倒不如请汉昌兄也一同前来议事。”沈枫晚向沈永卿提议。
“哦?”沈永卿挑眉,“孤记得你们二人并未有过多的交集,为何要举荐他?”
“莲絮虽与他并无过多交集,但想来这余下的几人中,也只有汉昌王能够帮助我们。
“晰王人面兽心,我们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大的野心,想要多少的权利;而喻王将野心露于表面,生怕无人知晓。”沈枫晚向沈永卿解释着原因。
“不错。”沈永卿转向向公公,“召汉昌王入宫觐见。”
“老奴遵旨。”
一炷香后,沈遮踏入殿中拱手行礼,“臣拜见陛下。”
“免礼。”沈永卿端详着他,“汉昌王应当知晓孤召你前来的用意。”
“臣知晓。臣的王妃从彰州前来时,带来了一小队彰州军,他们如今在王府守着。若陛下需要,臣等必将同叛军死战到底,还请陛下放心。”
“好,希望汉昌王说到做到。”
正商议着,殿外传来脚步声。
向公公去而复返,神色凝重, “陛下,殷将军和迟将军求见,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请二位将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