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二位将军觐见!”向公公朝殿外喊道。
“臣拜见陛下。”殷牧和迟任行了礼,异口同声道。
“而二位将军请起。这几日先皇驾崩。城中百姓聚集起来悼念先皇。若是叛军攻城,务必先保证百姓的安全。宁可放走一位叛军,也不可伤一位百姓。”
“臣等明白。”
“陛下,刚有小卒来报,平京城郊外五十里有军马驻扎,可不想闻州军的打扮。”迟任同众人道。
“难不成是镶州军?“沈遮不太确定,但心中却冒出了这个猜想。
沈枫晚和沈永卿对视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若是如此,那晰王便是冲着你来的。这成年往事倒是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忘记。
“错本在兰贵妃,晰王这么做,少不了她在身后时常说起,吹枕边风。罢了,兰贵妃终究是留不的了。”沈永卿轻叹一声。
“老奴明白,这就去趟萧府,让萧大人在准备一些随葬品,让兰贵妃殉葬。”向公公会意,说着便离开了崇朝殿。
“臣还有个不情之请,望陛下允准。”
“可是汉昌王妃和世子一事?”
“陛下说的是。臣害怕晰王会对他们动手。”
“小五,此时便交给你了。今日你便将人接进公主府,再将抒儿也一并带去。切记,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沈永卿十分严肃的说。
“莲絮遵旨,必定护他们周全。我这就让白果和凌晖护送他们进府,便先行告辞了。”沈枫晚说完,起身行李,向殿外走去。
沈枫晚走后,沈永卿与其他几人一同商议战术,子时放下安寝。
“他们商谈了这么久,倒真不知道想出了什么好法子。”沈术擦着剑,不屑道。
“这倒是不知。但汉昌王也去了崇朝殿,同两位将军一同出的宫。”仑培道。
“哦?就凭着沈遮也想打败我?当真可笑,一个只会围着女人和孩子转的人,也妄想杀我,真是可笑至极。”沈术冷笑了一声。
“对了殿下,汉昌王妃以及世子和小公主都被秘密送往莲絮公主府。”
“哼,把我想成什么卑劣小人?我可不会对女人和孩子下手。不过,他们这么做,倒是在防另一个人。”
“禀告殿下,向公公去了萧府后又去了时茗殿,命……命兰贵妃……贵妃娘娘殉葬……”齐政渐渐没了声音。
沈如凛听完后,将手中的茶盏扔了出去,吓的齐政连忙跪倒在地。
“殿下息怒。”
“母妃现在怎么样了?”沈如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已经被新皇赐白绫……受诏自缢了……”齐政不敢抬头看沈如凛,生怕一不小心便丢了性命。
“废物!你们一群废物为何不救下她?嗯?!”沈如凛说着又将茶壶扔向齐政。
齐政被热水烫伤,却不敢说一句话。
“滚出去!若刺杀不成,你们皆为我母妃陪葬!”沈如凛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出来。
齐政忍着痛行礼退下,独自回了寝屋上药。
沈枫晚从皇宫回到公主府时,几人已经歇下。她派闻惜等一众暗卫守在他们的寝屋外,又让人加强了公主府内的巡逻。
等一切安排妥当,她才回到寝屋歇下。
窗外无月,万籁俱寂。沈枫晚熄了灯,却迟迟不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