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川宁修长手指接过材料,没有翻开,只是凭着记忆中她的简介问道:“你别紧张。我记得你好像是政法专业,怎么会当翻译?”
蒋年整理语言,回复道:“我的项目结束了,正在休长假,有人联系我,我就来了。”
“那挺巧的。”
张川宁手里紧握着文档材料,深色眸子顺着汽车行驶方向看向车玻璃,不知道想些什么,蒋年没有说话,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其实能看见的东西不多,更多是张川宁的面庞映在防窥玻璃上,额头前梳起的头发,优越的眉弓,高挺鼻梁。
就算在电视剧中演技再差,也凭借一场哭戏收获众多关注的张川宁。
明明一句话没有说,甚至两人只有一句话的互动,蒋年还是若有若无察觉到张川宁透过玻璃,透过眼睛的忧郁,那种低沉的情绪像一张大网,将他裹在其中。
他出不去,别人被隔绝在外,无法靠近。
他这样相貌出众,性格开朗,没有经济压力的人也会忧愁吗?
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他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绝不可以因为自己身份有这些莫名其妙的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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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川宁的缘故,蒋年也坐在头等舱。
下车时,尔哥让蒋年先拿证件去登记,他们两个随后就到,蒋年不明所以,迷迷糊糊背包去办登机。
在登机口总算明白了。
周围几个全副武装,手里举着相机的人和周围人格格不入,再明显不过,蒋年凑近听了一耳朵。
“你确定张川宁还会来吗?这都几点了,飞机早走了。”
“我怎么知道,刚才那班机杨果,黄晓红都在,唯独没有他。”
……
原来在等张川宁,蒋年不自觉将口罩拉紧,赶紧办理登记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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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年上飞机第一件事,去卫生间将公司工作服穿在身上,免得一会“滥杀无辜”,连下飞机都难。
在头等舱,张川宁询问了蒋年一些打招呼常用语,蒋年经过车上的相处,已经卸下重防,和他正常交流。只是他看向自己时候,有些心虚外,其余一切正常。
蒋年洋洋得意,看看自己胸口的公司字样,忍不住想,多接触真能够脱敏啊。
怪不得艺人的工作人员和朋友不会觉得他们有什么特别。
幸亏自己不是每天都会见到这张帅脸,否则自己肯定也会腻的。
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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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元文化办公室内
刘丹元拨通电话,和合伙人一通抱怨。
“叶总监简直欺人太甚,川宁代言哪一次不是销量榜首,我们也尽力配合宣传,结果倒好,代言人看秀说腰斩就腰斩,还说什么咖位不够,吸粉丝血怎么不说。”
“我偏要气他,就签杂志拍摄,去巴黎恶心他。”
刘丹元合伙人刘同轻笑,刘丹元这决定太过儿戏,如果不是找到随行翻译,相当于张川宁一个人到异国他乡,简直冒险。
偏偏张川宁是个性子软的人,很少拒绝。
他们一个雷厉风行,一个全盘接受,他甚至以为刘丹元救过张川宁的命,否则怎么会如此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