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后的镇国侯府只有顾景昳,他远在漠南,这个孩子即便安全出生,也不一定会是储君......除非顾家早就有此野心!又或者......”
慕乐年:“那就要看顾家想不想挣一挣了!世子的又或者是指顾皇后并非表面那般?”说罢朝一旁的团团道,“从库房挑几件珍品给顾皇后送去!”
团团点点头去办。
慕乐年和邵靖渊两人闲谈间,皇宫内已是一片大喜。
近来难得的喜事,皇上和皇太后都甚是高兴,赏赐纷纷送入顾皇后的坤宁宫。
坤宁宫,顾皇后坐在软榻上,手轻轻抚摸腹部,却眉头紧蹙。
玉嬷嬷:“皇后娘娘,皇上和太后娘娘的赏赐都已经清点入库,各宫也送来许多贺礼,这些要一并入库?”
顾皇后轻轻应声,并没有听清玉嬷嬷说了什么,她思绪不在这。
“皇后娘娘!”玉嬷嬷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顾皇后回神,“太医哪里可打点好了?”
玉嬷嬷轻轻点点头,“都处理好了,他不会乱说话的!”
顾皇后闻言眉头轻微松懈。
玉嬷嬷宽慰道,“皇后娘娘不必忧心,不会有人知晓的!”
“可是他知道了不是吗?他猜到了孩子是他的......”
“皇后娘娘慎言!”
顾皇后立即噤声,片刻后,“既然要留下这个孩子,那他必须是太子!”顿了顿又道,“取纸笔来,本宫要给兄长去信!”
玉嬷嬷点头去取。
郡主府,
慕乐年又修养了两日,伤势见好,便光明正大地邀请邵靖渊入府一叙。
邵靖渊在路人的视线中堂而皇之地走正门入了郡主府。
一时间,坊间传言四起,昭年郡主与镇远侯世子在郡主府相会......
“啧......真是世风日下!”
“人家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入府相会又如何?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听说镇远侯世子还在为静妃娘娘守孝,这才过了几日,就这般荒唐,简直......”
“......”
“虽然赐婚,但还未成亲,这样未免有些......”
“昭年郡主上次不是还与那新科状元定亲,结果不也没有成亲......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亲,听说要一年后才能成亲呢!”
“昭年郡主向来我行我素,不过寻常事罢了!”
“不过咱们昭年郡主也是个可怜人不是,长公主去的早,爹又不疼,听说那个纪氏也是个恶毒的......”
“可不,纪家通敌卖国,那纪氏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
两人听着团团从坊间听来的传言,绘声绘色地将给两人。
随后不解地问,“郡主,您为何要这般大肆宣扬?”
慕乐年含笑道,“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郡主对世子的心意!”说罢身体前倾看向邵靖渊道,“世子怎么看?”
邵靖渊心情复杂,“郡主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慕乐年姿态放松地坐回躺椅中,缓缓开口,“等着多没意思,本郡主向来奉行引蛇出洞!你我越是亲密,他们会不会越不安?”顿了顿,“本郡主也想知道他们的手到底伸的多长!”
“郡主可是怀疑什么?”
慕乐年:“世子可知长公主之事?”
邵靖渊闻言怔怔地看着她,“郡主的意思是......”
“没错,我怀疑这些事,幕后的推手是同一伙人!他们隐藏太深,其目的可能不单单是搅浑大沁的局势......”
邵靖渊颔首,“好,郡主要查什么尽管交代!”
慕乐年敛起复杂的心绪,朝人道,“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邵靖渊不解地看着她。
她莞尔一笑,“纪氏和慕乐华不是被世子关在本郡主府上?难道世子这么快便忘记了?”
邵靖渊自然没有忘记,本来就是要交于对方处置的,所以他之后便没再过问。
“来人,把人带来!”
声音落下,侍卫已经将两人带了过来,纪氏身形憔悴,发型凌乱,但眼神却带着怨恨地盯着她。慕乐华却与之相反,虽然也有些许憔悴,但却有种我见犹怜破碎的美感,慕乐年也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大沁第一美人,怪不得前世萧潜独独留下她。
“慕乐年,你赶紧放了我们!”纪氏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