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龙鞭撞上音界屏障的瞬间,江沅虎口崩裂,鲜血顺着鞭身纹路蜒而下。
是单纯的灵力抵抗,而是千万道音波具象化的尖刺,每一根都精准扎进他的经脉。
"唔!"江沅闷哼一声,银龙戒突然爆发的白光吞没了他全部视野。耳畔《广陵散》的琴箫和鸣突然扭曲,化作蛊虫振翅的嗡鸣。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当年在中的吞魂蛊发作时,就是这般万虫噬心的声响。
眩晕中他踉跄半步,靴底突然踩到松软的泥土。腐叶的气息混着药香钻入鼻腔,江沅瞳孔骤缩--这分明是广陵监察司后山!
"咳咳...滚开!"屋内传来嘶哑的吼叫,江沅浑身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他自己的声音,是当年蛊毒发作最严重时的嗓音。
木门"吱呀"一声自动开启。江沅看见榻上那个被铁链锁住的自己——青筋暴起的脖颈布满黑纹,十指指甲全部翻起,正死死揪着江风吟的衣领。而素来玩世不恭的师兄此刻竟满脸泪痕,左颊还留着被自己抓出的血痕。
"你求助于祝狗?!"幻境中的江沅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他才用蚀骨钉打穿你琵琶骨!"说着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江风吟月白袍角,竟腐蚀出几个焦黑的洞。
江风吟却笑了,染血的手指轻轻擦过师弟眉心的蛊纹:"祝吴说南疆有株千年凤凰草."话音未落,榻上人突然暴起,铁链哗啦作响:“解药?哼”
幻境中的江沅突然冷笑,眼前的画面倏然碎裂重组————他看见江风吟躺在一个山洞的草堆里,祝炎将匕首抵在他丹田,“真的要用你的金丹来换他的名?”鲜血顺着江风吟咬破的唇角滑落,他却仰头笑了:”剖丹算什么?老子连命都能给他!”
话音未落,眼前的场景如碎镜般裂开,重组出另一幅画面——祝昊划破江风吟手腕,将鲜血滴入药碗。血珠在碗中凝成金色纹路,祝昊惊道:“风凰血…原来传闻是真的!”
画面突然扭曲,江沅看见更多细节:江风吟腕间伤口深可见骨,地上散落着七八个空碗。祝昊颤抖着按住他继续放血的手:“再抽你会变成活尸的!”江风吟却将匕首往心口又推进半寸:”不够...他体内的蛊毒还没清干净争...”
江风吟的声音带着喘息:“这样就能解吞魂蛊吗?”或许能,但你…”祝昊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