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洲极具侵略性,清澈有神的目光逐渐迷失在独属于他的犬马声色中。
温热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腰间的细肉,顺势而上,空气间弥漫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霍云棣不知道前方为何,惧怕且期待,心跳数次加快,尤其是薄以洲的唇在她的颈肩停留许久,传来细细碎碎的酸疼……
看上去消瘦的薄以洲身量在那儿摆着,他承受的重力如实反馈给她,一面是宽厚坚硬快要滚烫沸腾的胸膛,一面是留有她余温不算柔软的床,一切都让她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与此同时,她还被剥夺了呼吸,被欺负的不能再欺负的时候,小姑娘没办法只余一抹妖艳的红爬上眼角。
薄以洲老房子着火,抱着心心念念的人儿,本能盛过欲望,从狂风暴雨到蜻蜓点水,反复啃噬不知餍足。但始终残存一丝理智,一切以霍云棣的感知为重。
满室的温度急剧升高,他额间的汗水打湿了利落的刘海儿,霍云棣才发觉,二人衣物凌乱却仍然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
喘息的间隙,她葱白的手指不安分的挪向他的衬衫,却被他的掌心精准捕捉,英俊的眉宇间透着动摇和犹豫。
霍云棣再开口嗓音沙哑,气喘吁吁:“你不热吗?”
刻板老男人不知道带着什么执念又问了一遍:“还是这里?”
相较起来,霍云棣干脆的多:“恩,火是你点的,不负责灭吗?”
薄以洲眸色一暗:“好,你帮我。”
他放开了霍云棣的手,完全将自己交给她。
声音像是某种判决,霍云棣感觉自己心尖都随之一颤,解衬衫的手都不再听使唤。
然而颤的不止是她的心尖儿和手指,还有薄以洲的手机。
薄以洲大概也知道是谁的电话,他用嘴型比了个嘘,淡定的拿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同时任由霍云棣颤颤巍巍的手在他胸前鬼鬼祟祟……
二人几乎重叠,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讲话时胸腔的震动。
薄以洲清了清嗓子,开口是清明的:“程老师?”
“以洲,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总裁办的电话已经打到了我这儿。”程老总的话里带着轻松,还有几分亲近。
霍云棣脑海迅速浮现出程老总那种庄重严肃的面孔,仿佛他已经出现在现场。
她小心翼翼去观察薄以洲的表情,薄以洲仍回以她温柔的目光。
薄以洲道:“嗨,他们真是大惊小怪,这件事怎么连您都惊动了。现在还不到正式上班时间,总裁办那边的交接文件,我都已经签好,相信过几分钟徐特助就会交过去了。这段日子,我一定尽力不耽误工作。”
“呵,你的尽力我见识过的,那简直是不要命。”程老总道:“现在你有家有室,咱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也要适度啊。”
“我明白,程老师费心了,可您也是知道我的……”薄以洲语气充满无奈。
“行啦,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打给你只为了兴师问罪?”程老总道:“你稍后联系一下经侦办的副局,赶紧把事儿一次性解决了。”
薄以洲喜出望外的勾了勾嘴角:“程老师,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谢什么谢,你之前领结婚证,我还没来及道恭喜,就当,我送上的一份薄礼吧。”
白衬衫的一排扣子,已经被霍云棣解决了大半,一片风光任由她欣赏。
可电话听到最后,越来越云里雾里。
薄以洲挂断电话,再次制止了霍云棣。
长臂一挥,轻轻用力扯过棉被,将她和棉被一起抱在怀里,她则被围的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坐到他腿上。
他微微阖目:“我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婚礼前,陪你一起去庆市读研。”
“薄以洲,你疯了?”霍云棣道:“怎么想这也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我这边上学花钱,你那边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都巨大。”
“恩,账不是这么算的。”薄以洲微笑道:“没有你,我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霍云棣有些担忧的问道:“前老板一来兴师问罪,一来帮你牵线搭桥来解决我家的事儿,怎么算来都是我拖你后腿儿了。”
“嗯,是这样。可换句话说,能被你拖后腿,我甘之如饴。”薄以洲不打算细说,有霍云棣在身边,心神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