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开始后,殷迟爷爷去花园跟几个老哥们闲聊。
年纪大了,大厅太吵,不适合他们久留。
结果,有人来汇报说殷迟那里出了状况。
杜羽更是直接说殷迟已经被其他哨兵标记过,而且那名哨兵混进了宴会,打伤了她。
殷老爷子一听就知道其中有猫腻,明摆着杜家小辈也不赞同这门婚事。
她甚至没等他们的处理结果,直接带着人离开了,明显不想追究的样子。
已经这样,只能先解决问题,说其他事情,没有任何意义。
殷老爷子起初没动,想等着他们把姜藜抓住送过来。
结果那些废物,那么多人连一个哨兵都抓不住,还被人家抓了人质。
殷老爷子这才不得不到现场,亲自处理。
总不好在今天这种场合,让所有人看笑话。
结果他还没走到,就听到他那个不争气的侄女承认给殷迟下了药。
真的是没长脑子,居然做出这么蠢的事来。做就做了,谁给她的胆子敢当着这么多人承认。
殷老爷子感觉他的血压都要升高了。
家里的后辈们都不成器,这点小事也要他亲自解决。
可惜了,唯一能胜任家主位置的人就是原来的殷迟,没想到他却觉醒成了向导。
如果殷迟是哨兵,他肯定把家业传给殷迟。
哪怕殷迟是普通人,没有成为觉醒者,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把家业传给他。
以殷迟的手段很容易控制住家里那几个傻货哨兵。
但殷迟偏偏觉醒成向导,注定要受制于哨兵。如果把家业传给殷迟,就相当于交给了外人。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姜藜看到来人的派头就猜到应该是殷迟的爷爷来了。
很好,主事的人来了,可以好好谈一谈条件了。
姜藜看着殷老爷子没开口。
她等着看他是什么态度。
“这位同学,你先放开她。我保证,只要你不伤人,不会有人攻击你。”殷老爷子冷着脸开口。
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闹成这个样子,他们殷家的脸算是丢完了。
姜藜从善如流,放开殷迟的姑姑。
殷迟的姑姑刚脱离姜藜的控制,就往对面跑,扑到殷老爷子脚边。
“大伯,她想杀我,你让人好好给她点教训!”
“你闭嘴!”殷老爷子厉声开口。
这个蠢货真的是不成器。可惜他当初还念在家里人丁少,帮她招婿入赘,想培养她的孩子。
她那个女儿跟她一样蠢。
一家三口,凑不出一个聪明人。
“大家都请回吧!今天招待不周,改天我一定再请大家来做客,好好招待各位。”
殷老爷子回身,示意手下人伺候各位宾客离开。
人群散去,殷家大宅重新安静下来。
“这位同学,你今天在我家里大闹一场,是有什么事吗?”
殷老爷子坐在手下人抬来的红木椅子上,问姜藜。
姜藜正在犹豫要怎么跟殷老爷子谈判,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我怎么睡着了?这是发生了什么?”殷迟从检测仪器上下来,满脸疑惑地问。
姜藜:“……”
很难不怀疑他早就醒了,一直没动,在看戏。
不然,他醒过来的这个时间点也太微妙了。
行了。既然他醒了,自己跟他爷爷谈吧。
但戏还要配合着演一下。
“哦,你被你姑姑下药迷晕了,她想借着你不清醒,让杜羽直接标记你。结果没能成功。”
姜藜捡着对他们有利的部分总结了一下。
她说完,用余光看殷老爷子,他坐着没动,眼皮都不抬一下。
确实这么多年的大米饭不是白吃的,不好对付。
“怎么会这样?”殷迟说完,委屈巴巴看向他姑姑,“姑姑,你递我的饮料里有药?”
姜藜: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特别想给殷迟鼓掌。
才发现,他还有这种天赋。演得那叫一个既委屈又不可置信。把被亲人背后捅刀子后的心理状态发挥到了极致。
“好了。你也不用委屈了。你有什么诉求,可以讲了。”殷老爷子淡淡开口,明显不吃殷迟这一套。
也是,大家都是常年玩鹰的,怎么可能被鹰啄到眼。
“我相信姑姑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本意要害我。您不用把姑姑送去警局,私了就行。”殷迟说完,还冲着他姑姑笑了笑。
姜藜差点没憋住笑。
殷迟这样真的很好笑。
亏她之前还以为殷迟冷淡,他只是不屑于表演吧?
“姑姑,你应该提前跟我说的,我就可以告诉你,我已经选好搭档了。这种事,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殷迟再次转向殷老爷子,“爷爷,您说是吧?您最重诺了。”
殷老爷子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