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刚到位置上坐下,老韩就端着茶杯朝她走过来。
老韩依旧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一段日子不见,不过三十来岁的男人眼角似乎又平添几道细纹。
老韩站到凌野桌前,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阿野,去趟老板办公室,有事。”
凌野不明所以,只能连声应了,怕有什么正事,不敢耽搁,立刻去了顶楼办公室。
她站定,抬起手刚要敲门,门便开了。
凌野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人大力拉了进去,紧接着,门在身后被重重关上。
她惊讶地瞪大双眼,待看清江卿书的脸时,才渐渐放下心来。
“不是说有事?”凌野被人抵在门板上,腰上还环着一条手臂。
江卿书离她极近,视线沉沉压在她肩头:“干什么去了不回我消息?跟江悦见学长去了?”
凌野被困在他和门板的逼仄空间里,有些呼吸不过来,稍稍偏过头,小声道:“哪有……”
江卿书轻轻捏捏她的脸,语气里满是无奈:“没有怎么不理我?”
“这不是情况特殊嘛!”凌野不信江卿书猜不透她这么做的意图,对他刨根问底的态度有点不爽,嘟囔道,“悦悦在生气呀!我要好好哄她的,暂时没时间理你……”
“呵——”江卿书忽地笑了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她,“可是,我也很委屈,你怎么不哄哄我?”
凌野对上那双幽黑的眸,心跳蓦地漏跳一拍。她推了推他:“江卿书你幼不幼稚?跟自己妹妹计较这么多……”
“我不计较,她都要把别的男人介绍给你了……”
凌野被她捏得有点发酸,拍了拍他的手:“悦悦她只是气你向她隐瞒你青梧的身份而已,你那么聪明,还用我提醒你吗?”
江卿书却不容她逃脱,他换了个姿势,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脸很小,肤色又白,和他掌心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反差,像是他捧在掌心的、一块莹白的玉。
江卿书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我知道,但……阿野,我很想你。”
他的指腹抚过她的脸,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让凌野浑身忍不住发颤。他的声音带着蛊惑钻进她耳朵里,明明很轻,却搅得她心神跟着动荡。
“你不想我吗?”他问。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半晌,才抖着声音挤出一个字:“想。”
面前人的呼吸陡然烫了几分,江卿书微躬下身,将脸凑近她。
热浪拂在耳廓,声音却忽然切换青梧的声线。
“阿野,只看我……只喜欢我……”低沉的声线带着致命的诱惑,在她耳边低喃。
明知他是故意,但凌野还是循着这声音,响起无数个深夜响在广播剧里的旖旎场景,耳根一下子发起烫来。
他捧起她的脸,如虔诚的信徒,一点点,用温热的唇,很有耐心地描摹她的轮廓,从眉骨顺着鼻梁而下,顿在鼻尖。
凌野被迫仰着脸,如搁浅的鱼,微张着唇,拼命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食髓知味。
她几乎笃定,下一刻,那青柠香的味道便会盈满唇齿。
可他却停了。
凌野疑惑地睁开眼,似蒙着水汽的眸子望向他。
“江卿书?”
江卿书的鼻尖抵着她的,柔声诱哄:“阿野,叫我阿书。”
凌野脑袋顿顿的,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顺着那好听的声音的诱哄,小声叫他:“阿书……”
“嗯,我在。”
“我……”凌野只觉有团火在身体里烧,烧得她浑身发软。
那双湿漉漉的眸痴望了他半晌:“想吻你。”
江卿书唇角无声弯了弯:“好。”
她踮起脚尖,想将自己送过去,却似乎总差那么一点点。
江卿书低笑了声,而后握住她的腰,很轻易将人抱起。
凌野猛然失重,只能如藤条般,下意识地攀附他。
她的唇色天然好看,此时泛着漂亮的红,似还蒙了层淡淡水汽,像是刚刚从井里湃过的樱桃。
江卿书将她紧紧环住,而后扬起脸,将那樱桃含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