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亲自品尝过后更是赞不绝口,称其前所未见的佳肴。
感念林棠的慷慨,掌柜的当即又命人取来一百两银子,执意要加在原先的酬金里,一并交给林棠。
林棠更感不好意思,将卤肉的配料方子写了出来,又在每一味香料的后面,详细标注了其适用的具体肉类,例如哪几味香料与猪肉搭配最能去腥增香,哪几味与牛肉同卤可使肉质软烂入味,哪几味又特别适合为鸡鸭禽类提鲜。
掌柜的大受感动,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他当即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林棠的手,不住地上下摇晃,声音里充满了真诚与激动,“得遇公子,实在是一大幸事啊!”
“哈哈,掌柜的客气了!”林棠僵硬着笑脸,将自己的手从掌柜的手中抽出来,不想这一挣,动作间,袖口一荡,将原本妥帖藏在袖中的那块玉佩给带了出来。那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的一声,不偏不倚,正落在了掌柜的脚边。
掌柜立刻弯腰拾起,只觉这玉佩触手温润,又看其玉质细腻通透,色泽莹白如脂,显然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所制,其造型更是精巧别致,雕工细腻流畅,纹样古朴雅致,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
掌柜心中不免暗暗称奇,又细细端详了几眼,将这块玉佩的模样、质地乃至那独特的纹饰,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林棠一惊,赶紧抢过玉佩,塞进袖子里,“祖上留下的,让掌柜的见笑了。”
“岂敢!岂敢!原是公子祖传的物件,难怪看着就气度不凡。”
林棠呵呵笑了两声,并不接话。
掌柜的见状也不多追问,只笑着说道:“我与公子也算有缘,今日能结识,实乃幸事,只是还不知公子姓名?”
林棠道:“我姓林。”
掌柜的热络道:“林公子,若是不急,不若留下,我略备薄酒小菜,你我共饮一杯?”
林棠一听,急忙推辞,“不了不了,家中还有事,不便久留,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拜会掌柜的。”
掌柜的再三挽留,林棠坚决推辞。
见林棠去意已决,掌柜的也不好再强人所难,只又拿出一百两,并之前的二百两一起交给林棠,亲自送着林棠走到酒楼门口:“既然林公子家中有事,那我就不耽搁了,这三百两银票您拿好,日后公子若是有空,尽管来我这坐坐,我随时恭候。”
林棠连连谢过,接过掌柜手里的银票,大步离开了酒楼。
怀里揣着实打实的银票,林棠心中总算安定了大半。她沿着街边慢悠悠地走着,指尖时不时蹭一下怀里的银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本憋了好几天的郁闷劲儿,这下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林棠一路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落脚的客栈,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她刚跨进门槛,候在柜台边的店小二眼尖,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说道:“哎哟,客人,您可算回来了!您先前托付的事儿,小的给您打听着了!”
林棠听闻,惊喜得眼睛都亮了起来,急切地追问道:“有商队了?是去江南方向的吗?”
店小二见她这般急切,脸上笑容更深,忙不迭地点头,语气里满是热络与得意:“可不是嘛!今个有几位客人来吃饭,闲聊间说起有商队在城东驿站休整,我特意凑上去多问了几句,您说巧不巧,正正好是往江南那边去的!”
“太好了,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