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麟姑且放过他,用短刀将哈密瓜切成六份,对上时懈水汪汪的眼,推给他三份。
时懈得了便宜就卖乖,“谢谢四哥。”
时惜麟道了声“不客气”,吃起自己那三块哈密瓜,他进食速度快,吃完,时懈才吃到第二块。
时惜麟闲得无聊,环顾周围,徐家那两个在玩猜丁壳,谁赢了谁吃瓜,宋家那俩在下五子棋,谁输谁吃一口黑暗料理——菠萝牛肉干,盛家庶子和微生家庶子在看话本,时不时露出猥琐的笑容,微生澜在尝试烤串,盛淮在他旁边喝着果饮。
烤好一条烤鱼,微生澜让盛淮尝尝自己的手艺。
盛淮瞅着烤鱼表面的致死量辣椒面,嘴角抽搐了下,吹了吹烤鱼,咬下一口鱼肉。
味道还不错。
面对微生澜期待的小眼神,盛淮道:“尚可。”
微生澜和盛淮相伴多年,知道盛淮口中的尚可就是很好吃的意思,愉悦的嘴角和太阳肩并肩,如果他身后长了条尾巴,现在肯定翘得老高。
烤完拿出来的所有食材,微生澜给他和盛淮留了够他们二人吃的烤串,把剩下的近三百个烤串分给其他八个人。
倒不是他大方,而是这些食材有一部分是他们提供的,不分给他们说不过去。
众人拿到烧烤,或配着水果、或配着冰镇过的果饮、或配着度数低的酒嚼嚼嚼。
吃饱喝足,收拾好残局,众人互相告别,各回各屋。
温栩之思索一阵,决定还是跟上盛淮和微生澜。
盛淮和微生澜回到寝卧,微生澜靠在盛淮盛淮肩头,蹭着他颈侧道:“师弟,我头好晕。”
盛淮道:“你不是千杯不醉?怎么这回喝几瓶度数低的果酒就醉了。”
微生澜还挺自豪,“我趁你不注意,偷偷喝了瓶仙人醉。”
盛淮:“……”
仙人醉,度数极高,喝过的都说醉。
盛淮扶额,“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微生澜道:“我相信有师弟在,我不会有事的。”
言语间呼吸拂过盛淮耳畔,盛淮推了推他,“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作甚。”
微生澜环抱住他,“师弟你太香了,让我忍不住想和你贴着,如果能时时刻刻贴着,那就更好了。”
盛淮道:“我一个男人香什么香,赶紧上床睡觉。”
微生澜耍无赖,“师弟你亲我一口,我就上床。”
盛淮皮笑肉不笑,“亲亲没有,大嘴巴子要不要。”
微生澜唔了声,“也可以。”
盛淮:“……”
盛淮服了。
他把微生澜甩到床上,屈膝跪在微生澜腿间, “赶紧给我睡。”
微生澜拍拍身侧,“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盛淮嘴上说他事多,但身体诚实的躺了下去。
微生澜满足地搂住他,没几秒就睡着了,睡眠质量猪来了都说好。
盛淮受不了他身上那股酒气,给他施了个清洁术才睡着。
温栩之见二人都睡了,走向门口,大抵是因为他处于回忆中,所以他可以像阿飘一样,穿过实体。
温栩之握着命运树枝干穿过门,随机选了个房间进去。
结果没想到,中大奖了。
只见床榻之上,时懈和宋尽寒正在双修。
温栩之:“………………”
哪怕他们听不见,温栩之还是道了声“对不起,打扰了”,然后急急忙忙地离开。
靠在门框上缓了会儿,温栩之抬脚往隔壁走,没走两三步,听到宛如哭声的风声。
不开玩笑,温栩之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一边在心里疯狂道歉,一边重返时懈和宋尽寒所在的屋子。
由于盛淮在不久前告诉过他们,点白蜡烛可以驱赶鬼怪,因此,即使现在是白天,他们也点上了白蜡烛。
室内毫无阴冷感,貌似是安全的。
温栩之搓了搓胳膊,握紧血红枝干,在屋里待了一刻钟,试着一只脚探出去,听不到古怪的风声了,他脚步匆匆地回到盛淮和微生澜所在的屋子。
二人睡得正香,温栩之在这静谧的一方空间里待着,猛地想起盛淮和微生澜亲吻的事,神情不可谓不复杂,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简直想大喊一句。
谁家师兄弟拿亲亲当家常便饭啊?!
反正他和南宫寒那家伙不这样。
温栩之越想越觉得盛淮和微生澜这种情况是个例,往嘴里塞了块草莓牛轧糖,坐等剧情,不是,是回忆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