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洵骑着马直奔京兆尹大门,随后把一行犯人都关进了京兆府大牢。
“放了我。你们要什么条件都答应,别杀我。”静王看一路没人救他,急了起来。
“呦,还怕死呢?”姜泽洵笑道:“可惜了,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的命!”
“放了我,我是先帝爱妃的儿子。”
“小叔叔倒是时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姜泽洵看着在笑,但眼神里毫无笑意,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你叫我什么?”
“小叔叔,别来无恙啊!我这么费劲抓了你,又如何会放了你,不将你碎尸万段已是仁慈。”
“你,你是?”静王朝后退了几步。
“怎么,你母妃霸占我皇祖母位置,害死我皇祖母,你还想霸占我父王的皇位?你配吗?”姜泽洵几乎咬着牙道:“我祖母何辜,你们母女一唱一和冤枉她,置她于死地,我们一家为躲避你们的迫害,跑到苦寒之地多年,不得归乡,你觉得我该如何对你?”
“与我无关,都是母妃做的。”
“小叔叔敢做不敢当啊,就这模样还敢觊觎帝位!不是你自己抽红了自己的脸,跑去先帝面前说皇祖母虐待你,仗着你母妃的势头,将皇祖母先从后位拉了下来,又活活虐待致死!你敢说不是你吗?”
“不不不,一定是误会。”
姜泽洵扇了静王几个耳光,继续道:“是误会吗?既然我皇祖母没扇,那我就替她扇回来。”
说罢,姜泽洵又连扇了静王百十来个耳光,静王捂着红肿的脸不再说话。
“我皇祖母无罪,而你是谋逆大罪,等着判决吧。”
姜泽洵闭了闭眼,离开了牢房,嘱咐道:“看好了,静王牢房加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望。”
静王心如死灰地瘫在地上,脸上滚烫。
帝后二人听说儿子回京的消息,早早地就在凤仪殿等待儿子来请安,二人齐齐坐着,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皆是迫不及待朝外张望的模样,甚至幻听殿门口的内侍传儿子进殿的声音。
“怎么还不来啊。”
“方才不是刚报过说是从京兆尹出来了吗,到宫门口了。”
“那都多久过去了,这会儿也该来了呀。”
“也是,好像是挺久了,再去着人看看。”皇帝招呼道:“来人。”
内侍都已经无奈了,皇上隔一会儿问他一次姜泽洵到哪里了,他和他们站一起,如何得知。进来听从吩咐,派人继续去报姜泽洵的行踪。
话音刚落,凤仪殿的门被推开。
“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后。”姜泽洵朝帝后行了大礼。
帝后二人激动地站起来,围在姜泽洵身边,左摸摸、右摸摸。
“吾儿瘦了。”
“黑了。”
“高了。”
“成熟了。”
“……”
总之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他仿佛换了个人,不是他自己了。许久,三人才坐下吃饭,又是父爱、母爱大型展示现场,你给夹一筷子、我给夹一筷子,死死盯着儿子吃下去自己夹得,二人脸上就笑一笑。
“父皇、母后,你们这样看我,我吃不下去饭。”
“好好好,不看了,你吃。”
二人果真只看彼此或者视线在殿内巡视,只用稍许余光看儿子,饭毕,才攀谈了起来。
“父皇,静王极其党羽已送至京兆府大牢。”
“吾儿辛苦了。”皇帝继续道:“明日恢复你皇子身份,并升为太子,吾儿可同意。”
姜泽洵点了点头道:“太子会不会早了些?”
帝后一阵激动,儿子终于放下了,终于答应了!皇帝声音高亢道:“不早,吾儿立此大功,当早日立为太子。”
姜泽洵又道:“谢父皇。”
姜泽洵又给皇帝和皇后讲了兴州、云州之事,帝后听了直夸儿子聪慧。
第二日早朝快要结束的时候,皇帝道:“朕要宣布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