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月使用一张穿墙符轻松的进入写字楼的第二层,与白日相比,晚上顿时阴森森起来。
她来到公共厕所处,将铜盆放在水池上,稀里哗啦的声音在死寂空旷的楼层里骤然响起。
盛满,关上水龙头。
离午夜时分还有半个多小时,足够她开两把王者农药。
在下边等着的何岁听到手机震动声,打开一看,是林柒月发来的组队邀请。
“……”
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死上边的可是死婴!死婴!比一般鬼的怨气都要大,林大师你这样真的有尊重死婴吗!
半个小时后,拿小乔大王连赢两把的林柒月心情颇为愉悦的退出游戏,她将提前准备好的鸡血朝着铜盆里滴入三滴,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一个婴灵渐渐浮于水面上,看到林柒月后,小嘴一张,委屈吧啦的开始哭。
“呜呜呜。”
“好吵。”
婴灵顿住,哭的更大声。
“再哭,掐死你。”
被恐吓的婴灵顿时憋住了,漆黑的瞳孔都显得清澈不少。
林柒月戳了戳水面,声线冷下去:“母在何方。”
水面开始出现一个模糊的场景,正是婴灵生母现在所在的环境。
她拿出手机将水面上的画面拍下:“别哭了,很快就能找到你妈妈。”
不过大概率你妈不要你。
拍完后,林柒月掏出红绳绑在婴灵的手指上,随后便没有犹豫的倒掉铜盆里的水,直接穿墙从二楼跳下来,轻巧的落地。
何岁立刻上前将铜盆拿走:“怎样?那小鬼收了吗?”
“没干坏事不用强收,需要先找到他生母,你看看,这个地方你认识吗?”
林柒月将手机递过去,何岁看了一眼居然还真给认出来了。
“这地方我知道,上个月新开的一个清吧,叫city酒吧,里面的酒很好喝,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老板上哪儿找的调酒师,全都是帅哥,当时学校不少女生组团都要去瞅一眼。”
“行,咱们过去。”
何岁坏笑一声,抓住林柒月的手往车子那冲:“走走走,我带你长长见识去。”
*
“京墨,你可真是一个工作狂,刚回国就去公司忙到这时候才过来,怎么样,兄弟我这清吧你感觉如何?”
“名字呢就叫city,开业一个多月了,生意还不错吧,你有没有兴趣投资投资?”
发小章丞图穷匕首见,叶京墨鼻间溢出一声笑,问道:“月盈利多少?”
章丞自信满满的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还没有我给我老婆一个月的零花钱多,你自己开着玩吧。”
没得逞的章丞来不及为自己悼念,满脑子是对方嘴巴里说出的“我老婆”三个字。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不相信的瞅了瞅对方的脸,视线下移落在那十根修长的手指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他摇摇头,憋着嘴道:“我不信,咱俩之间先脱单的肯定是我,不会是你,你说你有老婆,绝无可能。”
章丞自认为很是了解自己这个发小,读书的时候满脑子读书,享受总成绩接近满分的感觉,工作的时候又是满脑子工作,享受每一笔大生意成交的那一刻,总之此人哪里有时间谈情说爱取个媳妇儿回家,这分明就是和工作过了,真有老婆哪里会这个时间点出来见他!
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的章丞准备继续反驳,抬头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开始盯着吧台处挪不开眼。
“瞧什么呢你?”
他顺着叶京墨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两个打扮的像小学生的漂亮妹子正看着花枝招展的调酒师调酒,那调酒师他有印象,叫杨奇,因为长得不错,也是给他招揽了不少生意,比如眼前这两个就在捧场的拍拍手,杨奇宛若孔雀开屏,各种骚动作齐发。
“吼,你这眼神厉害啊,那穿一身黑的,冰美人啊,要是会打扮就更好了。”
话音刚落,脚尖处传来剧痛,他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脚控诉对方:“你突然踩我做什么。”
“随意点评别人,不是一个好习惯,难怪章叔看见你就想抽你的嘴,你要是是我儿子,我也抽你。”
“啪!”
章丞瞪大眼,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子,半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被抽了,是自己店里的调酒师被人扔酒瓶子了!他赶忙站起来。
吧台处,原本花枝招展的调酒师杨奇现在趴在吧台上,面部扭曲,嘴里嚷嚷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柒月手持杯梗,将失去杯身的杯子放在台面上,随即甩了甩沾在手上的酒。
“我又没砸你头,砸的是你的咸猪手,死不了的。”
她甚至觉得这种程度连医药费都开不了,还是砸轻了。
“何岁,把铜盆拿过来,我补一下。”
杨奇面色巨变,唰的一下将手收回去,那铜盆一看份量就不轻,这漂亮女人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