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花苒和小跟班的冷嘲热讽,她连搭理的心情都没有,径直坐到位置上等开考。
两小时的考试,当场出成绩。
夕夏满分,将第二名远远甩在身后。
坎月说是及格就是及格,一分不带浪费的,奕白亦是,正正好卡在及格线上。
“所以说,大佬你是精通计算机领域的?”夕夏目瞪口呆。
坎月面不改色,“略懂一点。”
“一点?嗯,亿点,我懂。”夕夏捂着备受打击的小心脏转向奕白,行吧,不用问了,穿越定制中心的尽是全能型,她懂!
“丫头,考得挺不错啊。”
夕夏抬头,郝粼和她十二个师兄正兴高采烈地在考场外等着她。
“徒儿天赋差又不认真努力,幸得师父不嫌弃,悉心教导,徒儿怎么能再让师父丢脸。”她故意提高音调,好让授课讲师和花苒的小跟班听见。
莫余默契地接过话,“你要是再认真努力点,还让不让咱们这些师兄活了?”
“就是就是,夏夏你可做个人吧。”
“师兄说什么呢,老师昨天还批评夏夏不如她门下弟子用功。”夕夏演的那叫一个生动逼真,活脱脱一西湖龙井绿,茶得可以。
“那夏夏以后是得多用功,多向老师的弟子请教学习。”八师兄装模作样说着,状似随意地问,“对了,她这次考得如何?”
“就……”夕夏抬头望向分数榜,“等我瞧瞧,唔,第二。”
“啊,这……”十二师兄一本正经评价,“是挺努力的!”
“为师老眼昏花都能挑中你这种资质差又不努力的满分,也不知道挑中资质好又努力的第二得瞎成什么样。”郝粼视线扫向脸色铁青的授课教师,故作同情地摇摇头,“走吧丫头,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师父最好了,师父万岁。”夕夏明知故问地回头,“大佬,一起吗?”
“不了,你们去,晚上我来接你。”
莫余笑得一脸谄媚,“晚上我负责送她回来,你们安心去玩。”
坎月一头雾水,她要去哪玩?
“那我们走了,大佬再见!”才迈出步子,夕夏蓦地停住,“想起件事,师父等等我。”
她笑眯眯拦下打算跟着花苒溜走的小跟班,“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见自家师父果断离开,小跟班轻扯花苒的衣袖求助。
“废物。”花苒咒骂一句,恼羞成怒扯出衣袖欲走。
“别忙啊,等会儿一起呀。”夕夏笑意更甚,堵住花苒去路。
大型打脸现场,缺了花苒怎么会香。
别以为她不知道,小跟班敢这么猖狂地跟她打赌,全是花苒在背地里指使的,只不过后面被她抢先说了而已。
还有那些明里暗里使的绊子,她可一笔一笔记着呢。
如今观察初时旭够久了,是个什么情况也大致摸清了,是时候来一波反击了。
“滚开!”花苒气急败坏推她。
夕夏抓住花苒的手腕,另一只手占便宜似的来回摸了摸,“别这样嘛,朋友的爸爸好歹也要叫声伯父呢。”
花苒铆足力气想抽回手,奈何夕夏纤细的五指宛若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松开。”
“不喜欢叫伯父吗?也对,太生疏了,要不叫干爹吧。”
“给我把手拿开!”
“快快快,叫声干爹听听。”
花苒爆了句粗口,指尖正要凝聚法力,夕夏毫无预兆松开手,她一时不防,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伯父不叫,干爹不叫……”夕夏摸着下巴琢磨片刻,恍然大悟,“哦,难不成你也想叫爸爸?早说啊!”
“你!”花苒彻底暴走,气得直接动了手。
夕夏挡开她的攻势,腿稍稍一伸将人绊倒,花苒整个扑进她怀里。
她顺势搂住花苒的腰,旋身将人抵在树干上,“宝贝,当着你未婚夫的面投怀送抱不太好吧,乖啊,这些事咱俩悄悄做。”
话说得不清不楚,语调还格外暧昧,加上之前故意散播的流言,于是在吃瓜群众眼里,两人扑朔迷离的相爱相杀露出了更多蛛丝马迹。
花苒没料到夕夏修为远高于她,挣红了脸都没能摆脱桎梏,急得狠狠瞪着夕夏。
“好啦好啦,别害羞了。”夕夏善解人意地退开,走到瞠目结舌的小跟班面前,“叫爸爸!”
小跟班回神,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愿赌服输,赶紧的,爸爸还有事。”夕夏催促。
小跟班竟然哇地一声哭了,眼泪不要钱似的直往下掉。
“输不起就别赌。”夕夏撇撇嘴,想着就这么算了,反正原本的目的已经达成。
谁知突然有人起哄,“不叫就揍到她叫为止。”
夕夏闻声回头,来的是肖执和他那个号称罩着军事系的师弟,说话的人正是师弟。
“学长。”
“叫师兄。”
想着早叫晚叫早晚要叫,夕夏从善如流改口,“师兄。”
“咱们夏夏叫起师兄来就是好听。”刚出炉的师兄笑弯了眼,接着立马上演翻脸比翻书还快,居高临下睨着小跟班,“喂,你,是要我动手呢,还是你自己动嘴?”
小跟班吓得跌坐在地,哭哭啼啼连喊了两声“爸爸”。
“乖啊,听爸爸的,以后别再干校园霸凌的缺德事了,毕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夕夏满意地挽着郝粼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朝花苒抛个媚眼,“宝贝,晚上回宿舍等我。”
周围吃瓜群众表示,很有内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