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忍冬指着她,“红绡,我相公呢?”
红绡以手掩唇,吃吃笑起来,“这位娘子,寻你相公不在家里寻,怎么跑到这里来寻了?”
魏忍冬柳眉倒竖,“不是你勾住了我相公,他怎么会日日不回家?”
红绡一挥衣袖,指向看热闹的众客人们,“娘子看看,此处可有你相公?”
魏忍冬更加生气,“若是有,我还需要来问你吗?我相公呢?你把我相公藏在了何处?”
“这位娘子。”红绡似乎失去了耐心,拨弄着琵琶弦重新向台上去,“你相公姓甚名谁?”
“朱寅。”魏忍冬恨道,“他可是日日往你这边跑,给你送了不少金银珠宝吧。他人在哪里?”
红绡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寻常,拨弄着琵琶弦,“朱公子啊,他好几天没来了,我还以为他洗心革面,从此在家陪娘子了呢。”
“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魏忍冬急道,“定然是在你这里。”
“这位娘子。”掌柜的忙上来,“朱公子的确有好几天不曾来过了。”
“没准是有了别的新欢了吧。”红绡冷哼一声,抱着琵琶重新回到台上,素手拨弦,声去脆玉流珠,杨柳娘子也踩着琵琶声重新舞动起来,客人们重又被吸引过去,再没人关注魏忍冬这边。
“娘子。”伙计为难看向魏忍冬,“怎么办?”
大概是怕她闹事,捉月楼的好几个伙计也都围过来了,谨慎地放在魏忍冬身前。
“相公已经三天不曾回家了,定然在这里。”魏忍冬一咬牙,“我要上去找。”
“这位娘子,这可不行。”掌柜的语气仍然是客气的,伙计们却拦在前面不叫她过去,“咱们捉月楼正经开门做生意,那朱公子三天前从这里离开的,好多人都看见了,此后真不曾来过了。”
“不行。”魏忍冬不依不饶,“我定要上去看看。”
“邢掌柜。”红绡轻飘飘道,“就让这位娘子上去看一眼吧,不看一眼恐怕她总不能死心。”
邢掌柜犹豫片刻,终于点点头,“那娘子请随我来。”
邢掌柜推开一间房门,只见屋内红绡纱帐飘飘坠地,屋内摆放的有琴有箫,幽香阵阵,“这是红绡的房间?”
“正是。”邢掌柜道。
魏忍冬不死心地走了一圈,连衣柜门都拉来看过,的确没有人。屋子里静悄悄的,别说人了,苍蝇也没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