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应月在马场误喝果酒的那次后,又和宗槊去过好几次马场,一时就没和宗槊说的“上次”对上号。
他的大脑在此刻已经不太会思考。
宗槊主动亲他,是什么意思?
他结结巴巴问:“你亲我干什么?”
宗槊完全是情不自禁,闻言一下从迷醉中清醒。
虽然知道杭应月醒来后不会记得这一切,他还是有些忐忑的问:“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杭应月怀疑谢明明给他吃的不是解酒药,而是什么能做美梦的药。
他不知道该给宗槊什么回答。
宗槊原本觉得杭应月对他应该也有些喜欢了,不然在马场时为什么会差点亲他,在被他亲吻时又为什么会回应。
那时杭应月喝醉了,但知道是他。
现在杭应月沉默着,宗槊一下又不确定了。
他在猜测杭应月的心思上一向没什么自信,忍不住恳求说:“月月?”
杭应月从没见过宗槊这个样子,焦急又不安,好像被他抓住了什么命脉似的。
不管怎么样,他不想宗槊这样。
杭应月毕竟没有真的喝醉。
他大着胆子问:“你喜欢我什么?”
宗槊心里浮现出杭应月的很多优点,但他清楚,他不是因为这些优点喜欢杭应月的。
宗槊说:“你喝了酒,明天醒了可能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杭应月明白宗槊反常的缘故了。
他忽然想起在马场也醉过一次。
他在那次亲的宗槊?
杭应月没有任何印象了。
因为经验不足,他暂时还没有把第二天嘴巴肿和舌尖发麻的事,和亲吻连接在一起。
宗槊摸了摸杭应月的脸:“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说很多遍。
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过去那些年,我一个人经历了很多事。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只有躯壳在苟延残喘,直到你出现。
我没办法不关注你。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原本只想远远看着。
可是你过得不好。
宗越是个色厉内荏的小人,钱惟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还有其他的很多人,都不可靠。
我也不可靠,我是个残废,让你被人嘲笑。
万幸的是,我的腿还可以治好。
我不相信任何人能照顾好你,包括我自己,但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思修正我自己,确保我是所有人中最适合你,最好的。”
宗槊小心避开了会让杭应月怀疑他是前世那个宗槊的只字片语,但每一句话都是他的真实感受。
杭应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宗槊早就喜欢他,甚至对他还是一见钟情?
极度的震惊中,杭应月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直到宗槊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宗槊说:“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如果杭应月再清醒一点,也许能慎重对待“重新”两个字。
现在,他不太清醒。
宗槊靠得太近了。
他们用着相同的洗发露、沐浴露,“恋爱”后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成双成对,但杭应月还是觉得宗槊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重新开始,也许是一种表白?是说从假恋爱变成真恋爱。
他不由自主说:“不用改变,现在就很好,我很喜欢。”
杭应月学着宗槊的动作,捧住宗槊的脸。
既然确定了关系,那他也得主动一点?
杭应月问:“还亲吗?”
宗槊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们亲了很久,也会停止,然后又亲在一起。
在获得换气的机会时,杭应月忍不住问:“我上次也这样吗?”
宗槊说:“有进步。”
他的眉眼实在不温和,但那种冷峭中透出的温柔却更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