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没有谢家老宅那么宏伟,但占地面积也不小。
看到他清晨从外面回来的工作人员不会少。
他要将一切漏洞都堵上。
杭应月问:“去干什么?”
宗槊坐在床边:“见了几个负责人,工作上的事。”
这个杭应月不懂,就没多问。
他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大致估算了一下,皱眉:“那得起多早?”
宗槊:“没多早。”
杭应月想想都觉得辛苦,问他:“困吗,再睡会儿?”
说着话往旁边挪了挪。
他们和谢明明约好下午三点在码头见,而后出海,海上过一天一夜,明天下午返回,现在时间还早。
见状,宗槊说:“困。”
刚换的干净衣服,他直接掀被子上床,就要顺手将杭应月搂回来。
杭应月撑开他胸口,坐起来。
宗槊:“怎么了?”
杭应月:“你头发还湿着呢。”
他跑去洗手间拿了吹风机来,插好插头后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兴致勃勃的说:“我给你吹一吹。”
这还是跟宗槊学的。
宗槊笑了声,脑袋枕去杭应月的腿上。
他头发不长,很快就吹干了。
杭应月要将吹风机送回原位,被宗槊握住手腕。
吹风机被送到床头柜。
他自己被拽上了床。
宗槊说:“再陪我睡会儿。”
杭应月依言躺好。
这其实没什么。
在还没有和宗槊真正恋爱时,他去宗槊上班的地方,中午两人会一起午睡,休息室只有一张床。
但是,现在又格外不一样。
杭应月觉得宗槊有些急切。
大清早的,他也很快投入。
迷迷糊糊中,杭应月感觉失去了睡衣。
他有些无所适从,被被子包起来后才好点。
宗槊说:“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
杭应月感觉脸上热腾腾的,小声说:“我以后会好好锻炼。”
他不爱运动,虽然不胖,但没有宗槊这样即使穿着衣服都能看出肌肉轮廓的,能赏心悦目的身材。
宗槊悬着的心放下了,亲了亲杭应月泛着红晕的脸颊:“很好看。”
杭应月四肢修长皮肤白皙。
刚才宗槊虽然只看了几眼,但红是红白是白,线条柔软纤细,整个人像一尊没有丝毫瑕疵的玉雕。
想到这,涌动的血气更为暴动。
杭应月:“真的?”
宗槊刚要说话,鼻腔一热。
流血了!
杭应月吓了一跳。
两人手忙脚乱了一阵后,杭应月又缩回被窝。
都流鼻血了,看来他确实还算好看?
憋着对身体不好。
反正都正式在一起了。
杭应月鼓起勇气,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白嫩嫩的肩膀,对宗槊说:“继续的话,是不是能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