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申请航线没那么快,宗槊买了昨晚十一点的机票,返程的机票是凌晨六点的。
一切的改变会悄无声息。
地下三层的房间配置了虹膜锁,只有宗槊可以打开。
这时腿康复的优势尽显,他搬了五趟。
到底还是舍不得。
他最终将地下室的东西放在了书房的密室中,以便时常清洁。
这时主楼除了宗槊外,只有崔管家。
崔管家想帮忙,被拒绝后只好忧心忡忡的等在一边,看宗槊像只大号的搬家蚂蚁。
大蚂蚁搬的东西都用布蒙着。
他轻手轻脚的,宝贝得很。
崔管家的好奇心受挫,只能安静等待。
他脚边是几个大箱子。
这些东西是遵照宗槊的吩咐临时找来的。
宗槊最后抱出一床被子。
他将被子递给等候在门口崔管家:“洗干净,处理了吧。”
崔管家:“......好的。”
这东西他知道,是当初从朱家带回来的。
宗槊开始往地下室的房间内搬崔管家脚边的箱子。
崔管家上前帮忙。
这把年纪,再闪着腰。
宗槊拒绝了。
他长手长脚,动作利落,很快将箱子搬进去,然后将里边的物品摆放好。
都是些旧物。
有些东西崔管家认出来,不由心惊肉跳的去看宗槊的神色,见他神情淡淡,这才松了口气。
宗槊放好东西后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错漏,将门锁好,叮嘱崔管家说:“我没回来过,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神情严肃。
这副郑重姿态让崔管家不由慎重点头,暗道难道宗家又要起波澜了吗。
那些天杀的......
崔管家心头不安,谨慎的问了句:“小少爷知道吗?”
自从两个孩子在一起,堪称焦不离孟。
他知道,宗槊几乎做任何事都不避讳杭应月。
宗槊后背一凉,沉声说:“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崔管家:“......”
难道是他想错了,不是那些人想卷土重来?
宗槊还盯着崔管家:“崔叔?”
崔管家回神,重重点头:“明白,绝不让小少爷知道您回来过。”
宗槊回到海城的住所是早晨八点半。
谢家留宿过,宗槊拒绝了。
他不习惯睡在别人的地盘。
这一项可以为了杭应月做出让步,但杭应月并非长袖善舞的人,长期待在别人家会有压力。
因此,在来海城之前,他就让人把这里属于自己的房子彻底清洁过了。
宗槊在飞机上眯了会儿,精力恢复了大半。
到了后,他上楼,快速冲澡换衣服。
这时,杭应月刚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虽然见到谢明明很开心,但昨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在别人家做客,他神经一直绷着,狠狠睡了一觉才缓过来。
敲门声响。
杭应月知道是宗槊,扬声说:“进。”
宗槊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薄款的黑色毛衣,衣服和身体非常贴合,毫不吝啬的展露出肌肉的起伏,整个人既优雅又有力量感。
杭应月一下看呆了,没话找话的说:“头发怎么是湿的?”
宗槊:“早上出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