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的吗?我刚找到酱油筋儿,程韩紧接着就失踪了?
“祁局,这个案子我接了。”端戊没再提学校停尸间的事情,顺势主动请缨。
“好!好样的!到底是老王带出的学生!年轻人就要多锻炼,这个案子影响太不好了……”
看端戊半秒没犹豫,刚刚还愁容满面的祁局立刻就眉开眼笑了,慢悠悠的就要打官腔。
端午哪有那时间陪他打官场太极,她虽然戴着机关的高帽,可脚上穿着基层的草鞋。
“祁局,我先去CEDF(地球防御部队)基地看看情况,随时向您汇报。”端戊知道祁局想要什么,趁着他太极刚起式,迅速剑走偏锋了。
“ 好好好!年轻人雷厉风行的这个劲儿有我当年风范,各部门我都打过招呼了会全力配合,遇到困难随时和我说。”
“好嘞,多谢领导。”端戊怎么觉得祁局早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等着自己呢?
两个人到基地时,营地已经进入全军警戒状态。
想想也对,领导都丢了能不紧张吗?辛瑙带着他师父,轻车熟路地来到程韩办公室。
开门就看到墙上挂着地球地图和军区地图。一张五维沙盘占据了办公室的三分之一。
漆黑的办公桌上除了一部通讯内线,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个办公室干净的好像就没有人来过,又好像有人刚刚出去很快就会回来。
“师父,他这是玩密室失踪吗?”辛瑙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用热感红外线把整个办公室扫了一遍。
可以确定的是除了唯一的门再没有任何出口,是的,窗子都是封死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个啥。
“也有可能是密室逃脱,可是,你看哪个孙悟空能逃过如来佛的五指山。”端物不死心的又启动异能检测了一次,并没有任何外星人的气息和痕迹。
这就奇怪了,门口的卫兵二十四小时,六班不间断守卫,前后各三个多维眼都没有拍到程韩出去。
“师父,那他就是畏罪潜逃了呗。”没办法,辛瑙亲只能戴上手套开始翻抽屉找柜子,四处拍拍、敲敲、摸摸。
最后撅着腚每一寸地板他都敲遍了。
“就算是他逃到宇宙,也是白费力气。”端午坐到了程韩的办公椅上,以他的视角打量着这个办公室。
门口的一幅抽象画吸引了她,像程韩这种在办公室没有一株绿植,没摆一件多余东西的人,怎么会喜欢这样一幅画,除非这幅画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
端戊站走过去把画取下来,前前后后的检查。
“知道这是谁的画吗?画的是什么”端戊指这一串奇怪的署名问辛瑙,看着像一串字母,可是又像是一个特殊的符号。
辛瑙是他身边为数不多沾染艺术气息的青年,什么都感兴趣,样样喜欢、样样会,但是样样不精。
“师父,这幅画是随便涂鸦的,包括几个署名也是。”辛瑙把画接过来随便看一眼,只在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就给端戊答案了。
“你该不会也是随便猜的、和我在这儿胡乱说呢吧?我还是带回去鉴定吧。”就他这副随意的样子,端戊怎么可能相信?
“师父!你这么说话可就有点伤人了哦!我可是……”端午呲着小白牙为自己辩解。
“行行行,你最厉害,我还是找个不太厉害的人看一下吧。”端戊从辛瑙手里拿回画装进了证物袋。
“今天最后一个见到程韩的人,还有今天门口的卫兵现在都在哪?”端午不相信,如果程韩不愿意走,能有人带走他。
毕竟他是海陆空联赛,蝉联三届的冠军。
“在我们来之前已经分开在不同的房间里候着了,现在要喊来吗?”辛瑙的眼珠转转,又看了看时间。
听说,从最后有人见到程韩,到发现他消失已经换了五班岗了,每班岗有四个人。这如果一个一个问,今晚又要加班了。
约了端砚好多次才约上今天一起吃晚饭,如果放了她鸽子,下次怕是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端戊看着辛瑙一直看表的样子,猜她今晚是约了人。至于约了谁,看她看他急得火烧屁股的样儿,肯定是端砚。
这表情她熟悉、毕竟也有过,于是端戊捋了一下卫兵名单,打算这二十多个人他要问得仔细、仔细、再仔细一些。
第一个进来的小士兵憨憨的,那张圆圆的脸辛瑙看着眼熟,想了好久才记起来,是上一次他哇哇吐绿水的时候给他拿水拿纸巾的小士兵。
只是今天风水轮流转,到他眼圈红红、眼泪打转了。辛瑙也给他一杯水,顺便递了纸巾过去。
“端局,我们、我们程少将,他不会有事吧?”圆脸小士兵脸抽抽得像找不到家长的孩子,却依然坚守士兵的最后尊严和倔强始终不让眼泪掉下来。
“拉倒吧,小同志,你多虑了。你家程少将和别人狭路相逢哪次不是他这个勇者胜啊?有这工夫,你还是担心担心别人吧。哼,他!他会有事?”
辛瑙刚刚对他那点善意,一溜烟的就不见了。在他心里,程韩就是偷走他师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