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顿下来没过两天安生日子,就被怒火冲天的钱浅和郑燕两人拍开家门。
薛屿沉困得睁不开眼,刚一开门就是两位女士的怒相。
一人将装了火锅底料的袋子扔到坐在沙发上的宁远身上,一人提着一大瓶饮料,怕把人砸坏,只得将装了菜的袋子扔到薛屿沉怀里。
“不回消息!”
“此乃一罪!”
“知道自己不会回,去之前还不跟身边人说一声!”
“此乃二罪!”
“遇到困难不说!”
“此乃三罪!”
两位女士一唱一和间将两位男士的罪名说得一清二楚,“说吧,打算怎么赔罪?”
宁远和薛屿沉面面相觑,宁远率先举手,“请你们吃饭?”
“呵呵。”
“哼哼。”
两人同时看向一旁的薛屿沉,“你呢?小宁至少还有点认错的样子,薛大老板,您呢?”
“我?”
钱浅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怎么着,就宁远和我们是朋友啊?您老不是啊?”
郑燕温柔笑说,“钱浅,薛总年轻有为,我们这样的人家可能不屑跟我们当朋友,你瞧,小宁回了消息,他到现在都没回呢。”
好大的一顶帽子扣了下来,薛屿沉下意识弯了弯腰,对着面前的两位说,“那我分你一个项目?再举报一回争惟,让你冲个业绩?”
钱浅看上去气得说不出话,郑燕的笑也差点维持不住。
“你看,薛总还是不把我们当朋友,张口闭口就是项目啊,业绩啊。钱浅,咱们配不上薛总朋友的名头。”
宁远倒是在这氛围中没憋住笑,一下子收到了两个眼刀和一个求助。
宁远刚想提示就被制止,“让他自己想!”
“好嘞。”
开玩笑,他刚拿到的原谅卡可不能搭进去,再说了,他哥也确实该学学正常的朋友之间该怎么相处了。
薛屿沉照搬宁远的回答,“…我也请你们吃饭?”
“没有心意,驳回。”
“查重率一百,驳回。”
薛屿沉将目光移向宁远,后者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坐了坐,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许是薛屿沉看了太久,宁远还是没扛住,悄声提醒,“是朋友呀,你是初犯,跟她们讨价还价一下都——”
“小宁——”
“哎——”
郑燕压着声音,让自己显得坏一点,“别以为跟你就这么算了,自身难保还想救别人?”
不过答案已经传到薛屿沉耳中,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给两人倒了杯水,“先喝点水。”
薛屿沉自认性格没宁远讨喜,郑燕和钱浅跟宁远来往多,自己不过是顺带而已。
薛屿沉自上岛前一天就定好了计划,手机自然也是和宁远的放一块被一起扔到一旁。
登上微信的瞬间他以为只会是些工作信息,郑燕和钱浅发来的信息并不多,大部分意思就是去哪了,还聚不聚了。
后来被惹恼了,也不过说两句息途倒闭了,薛总在哪发财。
薛屿沉会谈判,也有危机意识,但难得上线的第六感也在发出警报,如果再敢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那他等来的也只会是一场正义的审判。
更何况面前的这两位,辩论赛从未输过。
识时务者为俊杰。
“抱歉。”
两位女士嗯了一声,颇有种学生时代班主任听学生认错的样子。
四人一同沉默了一分钟。
钱浅,“……?没了?”
“呃…”薛屿沉瞟了两眼宁远,回想他的解决方法,“…还有。”
于是屋内的分贝再次降到30以下。
宁远愿称之为最尴尬的三十秒。
“我去洗锅!”
宁远逃向厨房的同时拍了拍薛屿沉的肩膀,妄想这样能够解救他于水火。
薛屿沉果然紧跟其后,“那我去洗菜。”
钱浅和郑燕看着他的背影同时在心里叹息,用眼神交流着。
钱浅:要不就这样?
郑燕:就这样吧,对小薛来说还是太难了
钱浅: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郑燕:嗯呢
两人越凑越近,钱浅,“你说他俩那个岛多少钱?要不我也整一个?”
“你家不是有吗?”
钱浅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那是我爹的,他搞得我都不喜欢。”
郑燕和钱浅突然相视一笑,正交流地火热,被突然出声的薛屿沉下了一跳。
“宁远说我是初犯,所以有新手保护期?”
“…有吧。”
薛屿沉哦了一声,用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说,“求你们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