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荇极力忍耐,可他刚在雪地跪了许久,身体没有恢复,他被逼退难受的咳嗽。
“哥,求你了。”言荇难受地弯着腰,乞求着。
江拂鞍满脑子都是言荇被欺负的模样,他冷静不下来,扶着言荇的腰,强硬的吻上他的唇。
“言荇,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你。”
别墅的门没有锁,江拂鞍推开门,走了进去,客厅里灯亮着,江拂棠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在看见江拂鞍的时候,江拂棠笑了一下,又看见他手里那根球杆,笑收了一点。
“阿鞍,这么晚了,怎么......”
江拂鞍没等人说完,走过去球杆从底下抡起来,带着风声砸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玻璃碎了一地,碎片溅在江拂棠的脚边。江拂棠从沙发上跳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疯的Alpha,“江拂鞍,你要做什么?”
江拂鞍没说话,他把球杆又抡起来,这次砸在沙发扶手上,扶手塌下去一块,江拂棠往后退,退到墙边,防御信息素从身上涌出来,他在害怕。
江拂棠:“江拂鞍,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江拂鞍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他把球杆扔了,一步跨上去,拳头砸在江拂棠的肚子上,那一下很重,江拂棠整个人弯下去,干呕了一声。
Alpha的拳头没有停,第二拳砸在江拂棠的下巴上,把他从墙边打出去,摔在地毯上,他扑上去膝盖压住江拂棠的胸口,拳头往下砸,江拂棠抬手挡了两下,但挡不住。
江拂鞍的拳头带着昙花的信息素,攻击信息素浓得整个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厚重,让人喘不过气来,压迫感极强。
江拂棠的信息素在反抗,却明显不够,他的信息素是A级,放在外面也算强的,但在江拂鞍的S级面前,就像是一阵风撞在墙上,毫无杀伤力。
江拂棠在他底下喊,“江拂鞍!你他妈疯了!你想打死我!”
江拂鞍充耳不闻,拳头继续落在江拂棠的肩膀上,胸口上,脸上......
江拂棠的嘴角裂了,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毯上,鼻子也在流血,流进嘴里,把牙齿染红了。他挣扎着想要翻身,但被江拂鞍压得很死,膝盖顶着他的胸口,是要把他的肋骨压断。
信息素还在暴涨,整个客厅里的空气都带着昙花的味道,门口站着的几个保镖,想上来拦,但走到一半就被那股信息素呛得站不稳,有人扶着墙干呕,有人跪在地上喘气。
S级Alpha在暴怒的时候放出来的信息素,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江拂棠的声音带着怕意,“江拂鞍你住手,我跟你没完。”
“没完?”江拂鞍的嗓音阴森,似恶鬼从地狱爬上来,他的拳头落在江拂棠的胸口上,低头看着那张脸血肉模糊的脸,“你拍照片的时候,想过没完吗?”
江拂棠的眼神闪了一下。
江拂鞍的拳头又往下压了压,江拂棠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你动架子的时候,想过没完吗?你知道言荇因为你跪在雪地里的时候,想过没完吗?”
“那是你父亲罚的,不是我......”江拂棠诡辩。
江拂鞍的拳头再次挥下去,江拂棠的鼻梁断了,“你拿照片逼我爸的时候,想过没完吗?”
江拂棠不说话了,实则是嘴被打歪了,说不出话来,江拂鞍的拳头又抬起来了,这次比之前都重,砸在江拂棠的颧骨上。
江拂棠的脑袋偏过去,嘴里吐出一口血沫,他的眼睛开始翻白了,信息素在乱窜,疯狂的往外溢,稀薄的信息素在宣告他即将面临死亡。
言荇从后面冲上来,从背后抱住江拂鞍的腰,用力往后拖,“哥!哥!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江拂鞍的身体被他拖得往后仰了一下,拳头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他喘着气,胸口起伏,昙花的信息素还在往外涌,浓得言荇靠在他身上都觉得呛。
言荇把脸抵在Alpha的后背上,“哥,够了,他快不行了。”
江拂鞍看着地上的江拂棠,脸上全是血,胸口起伏得很弱,眼睛半睁着,里面全是怕,他把拳头收回来,慢慢的站起来。
言荇还抱着他的腰,肩膀在抖,Alpha说:“你松手。”
言荇不听,“你先走,你走了我就松。”
江拂鞍转过身来把言荇的手从腰上拿开,拉着他往门口走。
经过那几个保镖的时候,那些人还蹲在地上,信息素浓度还没降下来,走廊里全是昙花的味道,浓得人头晕。
Alpha拉着言荇走出了别墅大门,冷风灌进来把他身上的热气吹散了一些。他走得很快,言荇被他拽着,步子有些踉跄。
走到车旁边的时候,Alpha拉开车门,把言荇塞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发动引擎的时候,江拂鞍的手还在抖,他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在等那个抖慢慢平静下来。
言荇想到刚才在别墅的一切,怯怯地说道:“哥,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江拂鞍白眼一翻,瞪着言荇,那只带着江拂棠血的手揪着他的衣领,“言荇,你就是个白眼狼。”
言荇心猛跳,他抓住Alpha的手,放在脸上蹭着。
“对不起哥,我只是害怕。”
“言荇,你看着我。”
言荇抬眸与他对视,“怯弱胆小不可怕,这些是生理带来的,可若是你不去克服它,你往后的路便会举步维艰,知道吗?”
言荇泪眼婆娑,“哥,对不起,明知道你是为了我,我还是对你劝阻有加。”
江拂鞍怜惜地摸摸言荇的脸,满眼都是疼爱,“不过弱小也没关系,我会护着你。”
言荇被哄得哭的稀里哗啦,江拂鞍挑起他的下巴,对着唇咬下去,瞬间两人的口腔布满血腥味。
可Alpha并没有打算停下,唇齿撕咬间,他偏头落在言荇的后颈上,想都没想,他把言荇当成对待Omega般,对着那白皙的后颈咬下去,利齿刺下,言荇疼得闷哼,半推半就的,恐慌道:
“哥……我不是Omega,我好疼……”
江拂鞍眸目恢复清明,缓缓退开。
言荇的腺体好疼,他是Enigma,Alpha无法对他进行标记,但因为江拂鞍的等级过高,加上他现在刚分化不久,突然被Alpha种下的标记这会儿印在了皮肤腺里,如若你现在去看,便会发现言荇腺体层里,有一个淡白色的昙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