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客厅门口,看见两个人还坐在沙发上,言荇母亲的手还握着言荇的手,他敛眸走过去,象征性客气了一句,“阿姨,我让人把客房收拾好了,您今晚住这儿吧。”
Omega站起来,看着他点了点头,“麻烦你了,阿鞍。”
“不麻烦。”
就在Omega要去客房的时候,门铃不合时宜的响了。
江拂鞍顿了一下,转身往门口走,拉开门看见走廊里站着两个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江樵玄身边的人。
为首的那个微微欠身,“大少爷,先生让我们来接夫人回去。”
江拂鞍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没有让开,“她刚来,你们在楼下等着,让她多待一会儿。”
“大少爷,先生说了,现在必须接回去。”
江拂鞍无语,并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眼里,直接把门甩上,转身往客厅走。
见状,Omega不想让他们难做,伸手摸了摸言荇的脸,“那妈妈先走了,那件事我安排好了再告诉你。”
......
江宅的书房里,门虽然被关着,可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却不小。
江樵玄站在书桌后面,每个字都带着怒气,“如果我不派人去接你,你是不是不会回来?”
慕之倾站在他对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十分的冷淡,“我自己会走,你完全不用派人去接。”
江樵玄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你自己会走?你知不知道你离开多久了?”
“我儿子被罚跪在雪地里一整天,我去看看他,怎么了?”
江樵玄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脸,“你看他的时候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你那个前夫的事?”
慕之倾眼神躲闪,睫毛动了一下。
女人细微的眼神变化,这些都被江樵玄收在眼底,当即他的脸色沉下来,“倾倾,你果然是学不乖,为什么一直执着查这件事呢?”
慕之倾藐视他一眼,“我查不查,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樵玄被这句话刺激,声音不自觉的拔高,怒气冲冲,“跟我没关系?慕之倾,你是我妻子。你查一个失踪了十几年的人,甚至还查到旧工业区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月托人查产权记录,你做的这些动作,权当我是瞎子看不见吗?”
慕之倾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好笑,语气满是嘲讽,“你既然知道,那我也不瞒你,我查到那个实验室还在用,言湫可能还在,我要去找他。”
江樵玄猛地拍了一下书桌,桌面上的东西被他一扫而空,“慕之倾,你凭什么去找他,你是我的人,你去找他,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你让江家的脸往哪儿搁?”
“江家的脸?”慕之倾重复了一遍,眼神冷漠,态度不屑,“你强娶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江家的脸?”
江樵玄语气软下来,“倾倾,当年的事,我们说过不翻旧账。”
慕之倾微抬着下巴,睥睨他,嗤笑道:“你不翻,我翻,你明知道我跟言湫两情相悦,他分化成Enigma之后你一直嫉妒他,明知道他失踪了,我隐姓埋名找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死心把我娶了,你把我娶回来,关在江宅里,让我给你当摆设,你现在连我去看我儿子都要管,江樵玄,你真虚伪。”
江樵玄呼吸顿了半拍,这些陈年旧事被提起,自觉没面子,压下心中的慌乱,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说道:
“倾倾,我娶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可你的眼里只有言湫,他分化成Enigma,我分化成Alpha,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或许你从来都觉得我不如他。我巴不得他失踪,你找到许多年,那我呢,我也找了你那么多年,你隐姓埋名,我还是把你找到了,我对你不好吗?你现在的吃穿用度,我哪一样比言湫在你身边的时候差了。”
慕之倾大笑,“江樵玄啊江樵玄,你把我关在这儿,让我哪儿都不能去,这叫对我好?你让我连查我前夫的下落都要偷偷摸摸,这叫对我好?”
江樵玄面上扭曲,“你张嘴闭嘴都是言湫,他失踪十几年了,他已经死了。”
“他没死。”慕之倾怒扇江樵玄一巴掌,“我查到证据了,他一定还活着。”
“他死了。”
“啪!”又是一巴掌。
“江樵玄,我的言湫没有死,我要去找他,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江樵玄像是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用力箍着女人的腰,“有我在,你哪都去不了。”
慕之倾还想扇他,这次被江樵玄攥住了手腕,冲门外的王管家喊:“把夫人的房间收拾一下,从今天起,她不准出江宅。”
慕之倾瞪着他,“江樵玄,你强娶了我,现在又关我,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喜欢你?”
江樵玄背对着她,“不需要你喜欢,你待在我身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