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琪连不紧不慢地完成自己的日常训练后才开始工作。
他让丹尼尔把那个囚犯处理干净,转移进审问室。
昨夜弗兰克下令,让这个帝国俘虏受了一夜的滴水之刑。可想而知,此时他的精神状态不会太好。
囚犯的束缚方式与伊里斯有点不同,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小臂贴着小臂地捆缚。
琪连换好医护人员的服装,这次他要伪装成一名特殊的雄虫医生。他来到观察室,看到被绑在审问室的帝国军雌脸上有新伤,问:“怎么回事?”
丹尼尔说:“在转移的过程中出了点意外。”
这是体面的说法,琪连明白。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事实上就是囚犯假装温顺,在转移的间隙中突然极力挣扎,不是要杀狱卒,就是要自杀。
琪连对丹尼尔公式化地谴责道:“下次注意点。”
丹尼尔点头:“好的,实在抱歉,少校。”
琪连没再说什么,对着镜子做最后的仪容整理。在弗兰克眼里,琪连这副姿态很奇怪。
他没见过哪位审问官在去见囚犯时会像去花园岛见雄虫那样在乎自己的着装外貌。
审问官还要用容貌讨好囚犯?这不是笑话吗?
弗兰克并非完全不了解琪连的审问方式,只是道听途说和亲眼所见到底还是有些差距。
琪连只换了衣服,没做易容,也没戴假发,他用的是原生脸。
琪连为什么要这么做?后续的计划是什么?丹尼尔没主动问,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他了解琪连,他相信琪连。
琪连的所有审问计划都是他自己定的,他这两年的功绩足以说明他的能力,他不会向不必要的人做出不必要的解释。对下属,他讲究效率,对囚犯,他充满耐心。
过了几分钟,琪连似乎终于对自己的样子满意了,他对丹尼尔问道:“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丹尼尔推来一个医用置物的小推车,上面有一台脑机,还有一些针剂。
药剂瓶身上的标签纸恰好被置物筐挡住了,弗兰克并没有看清这都是些什么药剂。
琪连“嗯”了一声,推着置物车走进了隔壁的审问室。
*
梅森特在看到走进来的人是个雄虫的时候,心里非常震惊。
他不明白联邦的监狱里为什么会有雄虫,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俊美的雄虫。
白发雄虫身着一身白大褂,外套内简单的蓝色医护套装说明他的身份可能是一名医生。
梅森特心里疑惑:不是说联邦的雄虫都被养在家里,不轻易见人且不从事社会劳作吗?这是怎么回事?
白发雄虫坐在他的对面,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琪连,是一名医生。”
“医生?”雌虫疑惑道。
琪连点了点头:“是的。”
梅森特嘲讽笑道:“医生,你来这做什么?你怕不是走错房间了吧?”
琪连摇头道:“没有,我是你的医生,我的任务是维持住你的生命。”
“用雄虫?”
雌虫提高的音量显示出他对联邦做法的吃惊。
琪连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梅森特是震惊的,不仅是因为他没见过琪连这样的雄虫,还因为他没想到联邦竟会让雄虫做这种事。
这个雄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梅森特一边在心里思考,一边看着琪连走到他的身侧。
雄虫在他面前站定,轻轻捧起他的脸,对着他额头上的伤看了看,道:“还好,伤得不是很重。”
“抱歉,是狱卒没轻没重,不小心弄伤了你,他们一般不会对头下重手。之后我会让他们为你补个检查,希望你没有脑震荡。”
梅森特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虫的脸,不置一词。
雄虫的触碰让他的皮肤紧绷,他闻到雄虫身上的清香。
在查看了雌虫额头上的伤后,琪连转身拿起推车上的脑机,为雌虫戴上。
梅森特挣扎了一下,琪连用安抚小孩般的语气道:“别动,我测一下你的精神力污染值。”
脑机启动。
“178……有点高,我得给你降点污染值了。”
梅森特皱眉,看着琪连的眼睛,隐隐猜出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还是不敢相信:“你要做什么?”
琪连反问:“嗯?你不知道吗?”
淡淡的笑容浮在雄虫的脸上。倘若此时他们是在帝国一处寻常的医院,琪连会被立马挂上星网,被评为帝国最温柔的雄虫医生。
但他们身处的地方是联邦,是监狱里的审问室,琪连脸上温柔的笑就很奇怪,透露出一种不合时宜的诡异感。
梅森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琪连说:“我以为所有雌虫都应该知道,降低精神力污染值的最好方法就是和雄虫结合。”
琪连说完话后为雌虫取下脑机,放回推车上,然后他从置物筐里拿出一个药剂瓶和一袋针管,药剂瓶里的药液呈现淡淡的粉色。
琪连熟练拆开包装袋,从药剂瓶里取药。
梅森特不知道琪连要做什么,但他猜出琪连手里的药是要注入他的身体里的,他奋力地挣扎起来,可惜虚弱的身体无论做什么都收效甚微。
琪连取好了药,举着注射器的手抬起,转过头对雌虫说:“放心好了,这只是会让你发情的药。”
琪连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干脆利落地掰着雌虫的脑袋,将针头扎进了他的脖颈。
梅森特感受到琪连的手法非常干脆利落,手劲也出乎意料的大,几乎可以说得上不容任何质疑。
于是乎,梅森特就只能任由琪连将药推进他的身体里。
接下来,梅森特的身体会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强制发情。
正在发情的雌虫意志力会被极大地削弱,更何况他的面前还有一个极品雄虫,此时此刻,梅森特终于明白联邦的险恶用心。
琪连拔出针头,将注射器丢进置物筐里。梅森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他们逼你的吗?”
“没有虫逼我。”琪连又从另一个置物筐取出一支营养液,口服的。
琪连说:“你太虚弱了,需要补充点能量。”
他撕开包装,走到雌虫的面前说:“你会自己喝吗?还是要我帮你?”
琪连将营养液放在雌虫的嘴边,雌虫没有动作。
这是当然,他们是敌人。
琪连无奈笑道:“好吧,既然你想要我帮你。”
琪连说完话后就将营养液全倒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他掐住雌虫的下巴,掰开他的嘴,俯下身吻了上去。
梅森特睁大眼睛,没想到雄虫说的帮是这么个帮法。
梅森特并不是伊里斯那种拥有变态天赋的年轻处雌,他今年30,已经有过不少次花钱找雄虫疏解精神力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