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是个少将?还是帝国元帅的雌子?”拉斐尔听完琪连的话后惊呼。
琪连点头说:“是。”
这些信息都是他通过精神力在那五个囚犯身上知道的。
现在琪连和拉斐尔已经很少见面了,他们大多时候都是通过塞西利亚联系,只有在大事上才会约出来面谈。
拉斐尔沉默了很久。夕阳的余晖洒在葡萄藤上,天空上的火烧云红得发紫。
“或许是时候了,琪连。”拉斐尔说:“如果我们想要结束联邦政府的统治,单靠我们的力量是远远做不到的。我们必须得借助更强大的外力。”
“你的意思是……用帝国的军队?”
琪连明白拉斐尔想表达的意思。没有武.装,一切革.命都是空谈。
“是……我在想,这个帝国少将有没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他是当今帝国元帅的雌子,如果我们能和他达成合作,也就是变相地和帝国的最高层建立了沟通,这样……我们离联邦投降前最关键的一战就没多远了。”
琪连转头看向拉斐尔处在逆光下的脸,将原本还想告诉他的,关于自己和伊里斯可能是完美匹配的事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如果他们要这么利用伊里斯,那他和伊里斯的这层关系会增加他和拉斐尔的沟通成本。
不就是完美匹配吗?琪连不屑地心想。
对于伊里斯会怎么影响自己他没有概念,不过就算传言是真的,他也有自信可以处理好。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妨碍他的计划,他会朝着他的目标一直前进。
琪连对拉斐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好了,我会见机行事,把他拿下,有任何进度随时告诉你。”
拉斐尔点头道:“好。”
或许是因为他们俩的目标高度一致,虽然拉斐尔是十月的首领,他统筹十月成员的一切活动,但琪连早就不需要他教他怎么做。
现在的十月俨然已经有了两颗大脑。
在未来的计划沟通完后,琪连提出想跟拉斐尔借了一点他的能力,以备不时之需。
拉斐尔欣然同意。
在一切完事后,琪连从塞西利亚的庄园离开,开车回家。
他在黑石监狱待了四天,从军部出来后就直奔这里,还没回过家。
四天,这是琪连对菲茨罗伊耐心容量的预估值。
房子外,花圃里的花所剩无几,也都是些枯枝败叶,虽然现在是春天。
隔壁的温室也都关了,因为琪连已经没有闲心打理需要人精心照料的花朵了,只有那野蛮生长的爬山虎还显示出勃勃生机。
他做好见到菲茨罗伊的心理准备,然而他推开门,回到家后却发现菲茨罗伊并不在家。
他查看家里的门锁监控系统,看到菲茨罗伊回到家后没多久又重新披上军装外套,离开了。
他猜测菲茨罗伊应该是有紧急公务。
一个小时后,琪连在家里收到丹尼尔的消息,丹尼尔告诉他,他们查到伊里斯的身份了。
“是帝国远征军的少将啊……”琪连装作才知道的样子发出感慨。
“真是钓到大鱼了。元帅和上将知道了吗?”
丹尼尔说:“已经知道了,信息确认后第一时间就传回军部了。”
那看来菲茨罗伊被叫回去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琪连思忖着。
通讯结束后,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下他倒是希望等下能和菲茨罗伊来上一炮了。
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做呢?
琪连在客厅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菲茨罗伊从军部回来。
琪连穿着居家服,光着脚,缩在T形沙发上看书。他看到菲茨罗伊回来,并没有起身相迎,只是静静地用眼神勾着他。
在*事上——仅限于琪连,菲茨罗伊向来没什么自制力。他放下制服外套,走向沙发,低头和琪连接吻。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奇怪的相处模式。不管他们生活中是不是在吵架,有什么矛盾,都不会影响到床上的事。
因为他们都在各取所需。
*
他们从客厅纠缠到卧室,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爱变得像是在打架。
琪连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世间的一切都关乎于性,除了性之外。性关乎于权力。
过去他对这句话不甚理解,但现在他懂了。
他对性不感兴趣,他对权力感兴趣。
琪连早已不复当年只能被菲茨罗伊摁在床上,任其为所欲为的状态。
两年前他选中尼赫迈亚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的身形很接近菲茨罗伊。每一次格斗训练,他都可以将尼赫迈亚想象成菲茨罗伊,去击倒他,打败他。
过去他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真正的上位,也不喜欢像是拿捏住对手的肋骨一样拿捏对方的敏感点,因为他觉得这不公平。但现在,他不在乎了,他可以为了占据上位,利用一切技巧和一切卑鄙的先天优势。
琪连第一次战胜菲茨罗伊时,这位草原中的王者非常不习惯。
他习惯自己掌握主动权,他的快乐是自己获取的,琪连的快乐是他给予的,他的爽是权力与性双重作用的结果。
但在琪连变成上位后,这就不一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琪连从菲茨罗伊身上起身,汗在他们身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琪连光着脚踩在地上,走进浴室自顾自地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