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眨眼间,雄虫直接闪身到他面前,不容反抗地把他按倒在地。
“滚开!”
他想要奋力挣脱,可他今天服用的转化药物还没失效,雌虫身体机能并未完全苏醒,而这只雄虫的力气又大的不像寻常雄虫,一时无法挣脱。
“信息素,给我,释放信息素。”
今天雄虫的声音格外的冰冷,声音不复之前的清甜,带上一丝沙哑。
“呵,你配吗?自己雌虫的没闻够,还来找我这个外虫要,你可真够银/荡的,控制不住下面不如我把你废了捐给精库做劳力。”
近身被雄虫身上的陌生雌虫信息素呛到的韦愈加暴躁,直接出声嘲讽。
未知的呢喃仍在脑内催促跟随,身下的雌虫顶着她的标记却丝毫不愿意把他身上陌生的雄虫信息素冲散掉。
游蛇般的尾勾在这时缓慢的缠绕上韦的脖子,曾经他被赋予钟情的颜色此时却森然无比。
草,这只雄虫想直接永久标记他?!
“该死的,滚!你…呃!”
未尽的话被逼了回去,汹涌的无味信息素灌入身体,冲散转化药物的药力,他开始不自觉的逸散雌虫信息素。
等等……无味?
韦错愕抬头,又被尾勾顶了回去。
这只雄虫依旧没生成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还没有永久标记的能力。
被愤怒和其他不知名情绪控制的大脑此刻有了些许理智,说起来雄虫的状态很不对劲儿。
身下的雌虫突然停止挣扎,还开始配合的散发信息素,洛陌逐渐松开了钳制的力度,凑近嗅闻。
是紫罗兰的香味。
温柔清冷还带着一丝甜意,呼吸之间,脑内的呢喃声也变得飘渺。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洛陌睁开双眼,尾勾不知何时已经老老实实缩回身后,韦也摆脱桎梏从地上坐起,眼神复杂,而她正抱着他的一条胳膊,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微蹭。
洛陌:……
大脑依旧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她自己呆愣片刻才慢慢将韦的手臂放下,自己抱膝往墙角缩了缩。
韦也没出声,静静打量雄虫的举动。
奇怪,诱育期的雄虫是这样的吗?安静?乖巧?
不过,不管怎样,他可不想就这么被一只可疑的,身上顶着雌虫发晴味道跑出来的雄虫永久标记,雄虫待在这里就是定时炸弹。
现在看着无害,但等她发育出自己的信息素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他起身走向雄虫,在和她眼神接触时,眼睁睁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中陡然带上一丝恐惧,要不是已经背顶墙壁,她大概还想往后缩。
现在又在装给谁看?
雄虫身材本就娇小,现在更是缩成一团,韦只得弯腰伸出一只手,强行压制后颈标记带来的眷恋感,语气冷淡:“起来吧,你该离开了,你要的营养液也都带上吧,拿不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枚终端,以后不见了。”
等雄虫离开,他就让电子保姆将这里清理干净,之后换一处房产当做发晴期处理室。
地上的雄虫呆愣了几秒,没吵闹什么,默默地举起胳膊抓向他的手,黑袍宽大的袖口因重力滑落些许,韦的瞳孔猛缩。
他看到了雄虫手臂上轻微渗血的针孔和……数不清的红黑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