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是什么矛盾,他们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多问。
“你这些年怎么样?”
叶屿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全部吐在了池祤脸上:“拜你所赐,不好。”
池祤被烟味熏得转头咳了两声,往旁边坐了点,拜他所赐,什么意思?初中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了,今天是他们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
“什么意思。”
叶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将烟熄灭,打开窗户:“矫情死了,这么大个男人连烟都不抽。”
池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
叶屿也半天都没说话,转头看着车窗外看了好久才又转头问:“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池祤清澈的眼神盯着他,看得他内心开始动摇,嘴巴张了又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池祤在旁边又问了半天,最终得到叶屿更不耐烦的语气。
“你tm烦不烦。”
“到地方了赶紧滚。”
池祤一脸疑惑,急急忙忙地被他拉过来,什么也不说,就把他送到看烟花的地方?还是说他本来有什么想说的,但是看见他不好意思开口了?
“你有什么话可以说。”
叶屿:“我让你滚你听不见是不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池祤没再说什么,乖乖地下了车。
车门刚关上他就看见里面的叶屿在疯狂地挠头,像疯了一样。
池祤更疑惑了,到底怎么了。他们几个之间有什么瞒着他的事吗?
为了不打扰大家看烟花的兴致,他还是选择先不问,走到预订的包间里,坐在阳台上思考这件事,直到纪元和纪泽骞一起进来,他才放下这件事。
“姜晴朗和许宁微跑哪里去了?他提议的看烟花人没了?”
“他们两个等会来,刚好我去上个厕所。”
上完厕所准备开门,他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但是外面人喊出的名字下意识让池祤停了下来,不敢出去。
“承昀啊,刚刚那么多没有一个喜欢的?”
“丑死了。”
“这些还丑啊,你不会就喜欢池祤那种类型吧,他也没什么好的吧,这种看着就老实,有什么乐趣,今天晚上这些可比他多刺激。”
在厕所里面站着的池祤身体竟然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和宴承昀撇清关系之后他的事应该和自己没关系。
可是心好痛,好难受,本来因为叶屿低落的心情因为宴承昀瞬间降到了谷底,旁边的人不知道是谁,但是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扎在他心上。
宴承昀没有说话,只听见外面一个人喊了一声,然后说:“不是你连我都打啊,我在帮你。不说他就不说他,这家店有个和池祤一样类型的要不要。”
还是没听见他说话,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池祤才敢发出动静,走出去。
洗手的时候顺便用水冲了一下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让自己表情不要那么难看。
叶屿的事和宴承昀的事在自己脑子里反复乱跳,脑子里乱成一团线,慢慢吞吞地走到门口,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打开房间门,在客厅的死角里听见里面的人讨论的声音,表情彻底不受控制地僵硬住了。
“他就是个贱逼,以前找池祤卖惨和他玩,到头来呢?还敢挑唆我们三个,说我家池祤有什么烂东西都给他,每次给的东西都是自己不要的。”
“他有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好说的,没断绝他人生就算池叔叔人好了。”
“妈的,你那天怎么不打重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没用力。”
于纪元:“等等,所以这件事池祤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万一以为叶屿有苦衷,伤心怎么办?”
“告诉他干什么,这种人自己消失就好了,没必要让池祤烦心,他知道了又要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
于纪元:“你们今天不是看见他了吗?就不怕他告诉池祤?”
“他敢!我不会让他出现在池祤面前的,这件事池祤永远也不会知道。”
………
池祤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更难过了,他的心情刚刚还能跌落谷底,现在已经没有下落的空间了,坏情绪在谷底四处蔓延。
好好的一个跨年怎么被他跨成这样,今天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不起的那个朋友,竟然很早就背叛他了。自己的兄弟朋友也一直以来瞒着他,就因为想让他过得顺利点。可是自己已经很顺利了啊。明明他们才是最应该被人照顾的人,为什么到头来发现一个个好像都在照顾他。
还有宴承昀,他现在找谁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和谁上床也和他没有关系,但自己心里就是很难受。
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让他彻底崩不住了,悄悄关上门,走去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