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黑山·第九重台·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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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内室】

沈霜辞哭了。

不是嚎。是闷着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白尾巴缩成一小团压在身下。耳朵完全塌了。

姜晚吟坐在榻边。没动。

看了她一会儿。

"……行了。"

没应。

"别哭了。"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枕角。指节发白。

姜晚吟叹了口气。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

脸是湿的。眼睛红的。鼻尖也红。嘴唇咬出印子了。

"我说送你去宗门。没说不要你。"

"你——你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要把我丢下——"

"丢下？"

姜晚吟的手指擦过她脸颊。湿的。

"我给你亲。"

沈霜辞的哭声顿了一下。

"什么？"

"亲。给你亲。想亲几次亲几次。"

姜晚吟低头。嘴唇碰了一下她眉心。

"这里。"

又一下。鼻尖。

"这里。"

再一下。嘴角。

"这里。"

沈霜辞的手指松了枕角。攥上她的衣襟。

"……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

姜晚吟看着她。

金红瞳孔里那圈金边在烛光下没退干净。

"那给你揉。"

手指从她脸颊滑下来。落在胸口。隔着中衣。掌心贴着她心口的位置。慢慢的。一下。一下。

"别哭了。"

沈霜辞的呼吸颤着。

"你真的……不会丢下我……"

"不会。"